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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剧的时代

2008-11-08添加评论

文/刘雪枫
webber
音乐剧的第一个黄金时代是40年代到60年代,在电影和唱片业的推波助澜中,音乐剧几乎与所有艺术形式结下姻亲,它吸收了所有可用的资源,并随着时尚的变化、发展和调整与社会相契合的演出形态,现代科技也在第一时间介入了这个娱乐门类,为它带来了光怪陆离的舞台效果。这个时期的美国,即使最优秀的作曲家也无法抵御音乐剧的诱惑,埃尔文·伯林、科尔·波特、理查德·罗杰斯、弗兰克·罗赛尔甚至后来的列奥纳德·伯恩斯坦无不投身于音乐剧的创作当中。那时的最流行的歌曲便是音乐剧里的插曲,最流行的音乐便是根据这些歌曲改编的轻音乐,好莱坞的获奖影片如《国王与我》、《窈窕淑女》、《音乐之声》和《屋顶上的提琴手》等都是直接把音乐剧搬上银幕的,以今天的审美标准来衡量,它们仍然是具有极高艺术水准的经典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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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永远”的切利

2008-11-08添加评论

文/刘雪枫 收听

实在想不出更贴切的题目,“永远的”已经被使用得太多,但伟大的切利比达奇仍然最有资格担当这三个字。时隔六年,我再次被切利的音乐击倒,再次在他的音乐沐浴中心醉神迷,欲仙欲死。我原以为那套EMI版的布鲁克纳是切利最后的遗产,因为在它问世五年多的时间里,除了一张他和巴伦波伊姆的钢琴协奏曲唱片偶一露面之外,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为此我问过唱片公司的人,既然切利在指挥慕尼黑爱乐乐团期间几乎留下全部在嘉斯台爱乐大厅音乐会的工作录音,为何EMI的唱片出版行动中断了?回答是首先版税太高,切利的儿子赛尔吉为了给切利的音乐教育基金会筹资,向唱片公司狮子大开口;其次是销售方面不很理想,因为并非所有的爱乐者都喜欢切利,切利生前极为狂妄,口无遮拦,得罪的大腕太多,而后者的录音又偏偏占据唱片市场的半壁江山。所以,尽管切利已经获得评论界以及绝大多数他曾经指挥过的乐团乐手的绝对赞扬,但是从音乐的绝对人口方面考量,他仍属毁誉参半的人,甚至“毁”多于“誉”。

我在六年前写过关于切利的专题文章,对他在慕尼黑爱乐乐团期间的音乐会录音唱片给予由衷的毫无保留的赞美。今天我仍然认为,六年前当我第一次听到切利指挥的贝多芬、勃拉姆斯和布鲁克纳,还有莫扎特、海顿、舒曼和拉威尔,我对音乐诠释观念的理解发生了重大改变,对于一位狂热的音乐爱好者来说,当时的感觉就是拔经洗髓,脱胎换骨,由此我坚信我的一生只要不离开音乐,就必定有切利陪伴。

六年来,切利的伟大与神话始终处于我的持续深入的认识当中,在此期间,我读到更多关于切利的书和文章,认识了几位曾经与切利共事近十年的慕尼黑爱乐乐团的乐手,还与切利的学生及追随者进行过交流,并亲耳听取了当代数位著名指挥家对切利的评价。令我欣慰的是,切利正在越来越广泛的范围内得到日益增量地认同,在音乐的表现方面,他也越来越接近终极的目标。

这批新发行的切利录音当中,既有众乐迷翘首以待多时的传奇演出弗雷的《安魂曲》和巴赫的《B小调弥撒》,也有专属切利独家诠释风格的米约的玛林巴协奏曲和普罗科菲耶夫的两首交响曲。从总共15张唱片的曲目分布上看,声乐作品占据相当比重,不仅一口气推出威尔第、莫扎特和弗雷的《安魂曲》,还有斯特拉文斯基的《圣诗交响曲》和巴赫的《B小调弥撒》,如果再加上六年前出版的勃拉姆斯《安魂曲》和布鲁克纳的《F小调第三号弥撒》以及《感恩赞》,那么在最重要的乐队与合唱作品方面,我们真是再无所求了。当然,只要是切利指挥的音乐会,每一场都是“惟一”,而我们实在有必要也非常渴望能够在同一曲目上多听几种录音,那一定是相当奇特的聆听体验。

切利继续在任何他诠释的曲目上给我们激动与惊喜。一首《奥伯龙》序曲,一首《沃尔塔瓦河》,一首《罗莎蒙德》,就让我们领略到从未有过的气象万千,异彩纷呈。不论是叙述、挖掘还是铺陈,切利都有独到的句法,与众不同的呼吸节律以及等同宇宙和谐的和声关系。他从精神和生理两个层面都把你牢牢控制住,用他的节奏框住你的节奏,让你如丢了魂魄般随他而去。 (更多…)

切利比达奇:奇迹

2008-11-07添加评论

文/刘雪枫
切利
20世纪的后50年,会有切利比达奇这样的心灵导师存在,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而我们竟然还会听到他曾经秘不示人的现场录音,更有一种恍如梦中的难以置信。在1996年以前,没有亲临幕尼黑爱乐大厅的人是无法全部相信有关这位伟人的各种传闻和报道的,听偷录来的单声道录音恐怕算不了太大的数。所以当去年夏天一位曾现场聆听过切利比达奇和慕尼黑爱乐演奏布鲁克纳的德国友人说,对于他,以后再听别人的演奏或版本已经是没有意义了。这话真是令人将信将疑,难道我的孤陋寡闻竟到了如此的地步。现在,遗嘱终于开启了,哪怕它是被背叛的。切利比达奇,一位憎恶将音乐制成罐头的“怪人”,在他驾鹤西归之际,将他神秘生涯的惊鸿一瞥留给了世人,当我们举手加额,连声惊叹奇迹出现的时候,站在云端的老人会说,难道这就是你们凡人所谓的奇迹么?我的每一次排练都比它更奇迹呢。你们难道不知道这就是20世纪末的浪漫主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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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有巴洛克陪伴

2008-11-06添加评论

文/刘雪枫

我不记得有多少个“巴洛克之夜”曾经令我生出“知足人生”的感喟,它们的降临是那么不经意,那么全无预兆,又那么“成本低廉”。红酒和绿茶陪伴的夜晚只是空气中弥漫着沁人的香气而已,当音响里同时传出科莱利或珀赛尔的弦乐时,这个夜晚便充满令人迷醉的幸福,这样的幸福不知被我独享了多少次,随之而来的一定是舒适的睡眠和甜美的梦境,每日的疲惫与侵蚀心灵的污浊,就这样不断地被涤荡干净。

我在欧洲旅行的时候,经常遇到票价低廉甚至免费的“晚间巴洛克”,这使我觉得诸如此类的音乐会已经成为当地民众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作为历史遗迹的宫殿或来历不凡的教堂聆听当地小乐团的巴洛克,就像我在自己家里品啜绿茶时随便往音响里放上一张CD那么简单。不简单的是,在音乐会上有那么多的男女老少和我一起共享了这种人间至乐,每个人发自肺腑的喜悦不仅写在脸上,而且那温暖宜人的气息在空气中盘旋、传递、汇集,正如一位女性朋友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天堂,但是在此刻,每个人心中的天堂是一样的。

这位女性朋友说这句话的背景是来自德国的科隆古乐协奏团在北京的音乐会之后,那个夜晚似乎驱散了深秋的寒意,气温居然开始回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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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无非黑暗Uaral

2008-10-21添加评论


收听专辑

Uaral是一个智利二人团体,成立于1996年, 其中Aciago 负责乐器的演奏, 而Caudal表演人声。他们两人的家庭都打着被流放的烙印,被政府镇压后流放到智利南部做农奴。这种命运带来了他们深入骨髓的痛苦。面对无语的大山,河流,树木,这里寻找不到希望也寻找不到爱, 音乐是孤独的他们唯一能减轻痛苦的安慰。对自身命运的乖蹇, 对国家前途的绝望和追求自我内心的平静的愿望构成了Uaral独一无二的音乐…

那略带悲伤的原生吉他
简单的和弦,衬托着Caudal那创痛的声音..
低吼..
键盘教音似的轰鸣..
洗礼着这肮脏世界..
感受那灵魂深处的哀号..
聆听着Uaral绝望的声音…

悲伤不止,直至痛不欲生的诉泣.

他们把三种音乐类型相结合, 氛围黑金、死亡与斯堪的纳维亚,采用了大量的原声吉他加上低沉的死嗓, 清新、惆怅而绝望, 同样的大悲大苦, 比起永恒沉睡来更加多元化, 更有亲和力更能满足金属迷的耳朵。 听他们的音乐, 是一段穿越自我感情的旅程.

Uaral这个名字早在他们成立乐队之前的多年即存在他们的心中。名字的起源来自于他们亲身经历的小故事:Aciago和Caudal 年少的时候曾在一座山上迷路,他们从山中茫然地走下到了一个苹果园中, 发现了一条捷径.而在那里, 他们碰到了一位怀抱着一个巴洛克式吉他的老人,在吉他上刺锈着老人的名字–Uaral。这位饱经沧桑,深蕴世事,睿智而孤独的老人与两个少年亦师亦友, 在他们的交往中,这位老人用他的诗,他的吉它,他的歌使他们洞悉了人生,使他们看到了被掩盖的人的本性。

资料采编自网上

Sting:摇滚乐的传奇人物

2008-10-15添加评论



收听专辑
斯汀,摇滚乐的一个传奇,其创作、弹唱的歌曲宛如永恒的旋律,经典耐听。无论你心处何种境况,你都会从聆听他的歌曲中解读人生的真谛,在他的摇滚中可以跟他一起扬起生命的激情,有时奔放,有时狂热,有时愤怒;在他的爵士中,你能听到他那沙哑而不失细腻的嗓音,犹如自由不羁的云,荡漾于渺渺的空中……

  迷恋爵士 偶入摇滚

  斯汀1951年10月2日出生于英格兰的沃尔森德,原名叫Gordon Sumner。他少年时代就迷恋音乐,第一次接触乐器是他叔叔迁居加拿大所留下的吉它。在这把只乘下五根长满锈的琴弦的西班牙吉它上,斯汀的手指找到了一个音乐的归宿,他与吉它形影不离,经常弹奏“披头士”和“滚石”,后来更迷上蓝调,从此他对音乐爱不释手,在音乐中寻求未来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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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特 吉尔伯特—The Girl from Ipanema

2008-10-11添加评论

收听Astrud Gilberto

Astrud Gilberto进入爵士乐界的故事也相当传奇。首先我们得回顾一下Bossa Nova的历史。Bossa Nova是融合巴西桑巴舞曲和美国西岸冷爵士的一种新派爵士音乐,它自50年代末期在巴西兴起,成为50、60年代巴西新流行音乐的代名词。

1963年,对巴西音乐有着浓厚兴趣的美国著名冷爵士乐手Stan Getz邀请巴西著名作曲家Bossa Nova之父Antonio Carlos Jobim和Bossa Nova皇帝Joao Gilberto一起到美国录制《Getz/Gilberto》,为了让这张专辑里的音乐更容易被美国听众接受,需要在主打歌曲《the girl from ipanema》里加入一些英文歌词。然而Joao Gilberto不会英语,Stan Getz便提议让Joao的妻子Astrud Gilberto来演唱其中的英文歌词。于是在这偶然的机会下,Astrud Gilberto在这张举世闻名的经典爵士唱片中亮出了她柔美而独特的嗓音,若有若无的隐约美感,让全世界都为之惊艳!一曲原汁原味的”The Girl From Ipanema”,甜蜜旋律是如此的清凉迷人,绝非目前泛滥的Bossa Nova所能望其项背。总让人忍不住随着哼唱,手持一杯散发蜂蜜与柑橘香气的Delback Brut Rose Champagne,一边脱去鞋袜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随着乐音踩踏直至翩翩起舞,是夏日至为悠闲的慵懒姿态。

如果没有了Astrud gilberto偶然的加入,这首名曲是否还能成为拉丁爵士乃至整个爵士乐界的传奇,成为被世界各地的爵士乐迷传颂了将近40年,仍使人们对其念念不忘的Bossa Nova经典呢?这实在是很难说。世事就是那么的奇妙,Astrud Gilberto成就了《the girl from ipanema》,而这位伊帕内玛姑娘也成就了Astrud Gilberto的歌唱事业,使她从那个默默隐匿于Bossa Nova皇帝Joao Gilberto耀眼光芒后的小贤妻,一跃成为Bossa Nova乐界的女王。从老式的留声机到现代的CD唱机,她那纯美明亮的歌声仍然在流淌,她也成为爵士乐迷心目中那个永远青春不老的依帕内玛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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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z/Gilberto

2008-10-10添加评论

收听专辑

1962年11月21日,纽约卡耐基音乐厅举行一场bossa nova音乐会,那天气候恶劣、阴雨绵绵,不过,这可一点都没阻挠爱乐大众前去欣赏。而当天晚间八点半音乐会开始前,卡内基厅主厅(the Main Hall;现称为Isaac Stern Auditorium)内已是人满为患,全部2804个位子则已是座无虚席,更别提在卡内基厅外还有上千个爱乐者痴痴巴望着有无空位递补而久久不愿离去。

而担纲该场bossa nova音乐会主持兼司仪的是爵士钢琴家暨爵士乐评的Leonard Feather (里欧纳.费勒),此外,在观众席上还坐着如Miles Davis (迈尔斯.戴维斯)、Dizzy Gillespie (迪基.葛拉斯比)、Herbie Mann (何比.曼恩)、Peggy Lee (佩姬.李)、Tony Bennett (东尼.班奈特)等多位爵士和流行乐手。虽然该音乐会是以唱奏bossa nova为主题,但由于受邀献声的巴西乐手当中如Bola Sete (玻拉.塞奇)老早就已在美国发展并有弹奏爵士吉他,另外还有来自阿根廷的爵士钢琴家Lalo Schifrin (拉娄.西弗林)也在这场音乐会里凑上了一角,再加上在此bossa nova音乐会举行之前,即有爵士乐手自行演奏bossa nova乐曲并录制成专辑唱片以及与巴西乐手的合作,于是在这场由美国人主办的”Bossa Nova no Carnegie Hall”(Bossa Nova于卡内基厅)的节目单上,斗大的标题虽印着「Bossa Nova」,但却又在标题「Bossa Nova」的下方加上了一括弧,并在括弧里头又印上了几个小字- (New Brazilian Jazz)。而让人有些不解的是,如果说New Brazilian Jazz即是意指bossa nova加上jazz,那么Brazilian Jazz指的又是哪种巴西音乐加上jazz呢?!也或许,当初主办单位多加了个’new’字的用意,只是为了突显这回的Brazilian Jazz和以往的choro (啼乐)、samba或baião (摆咏)等巴西乐风结合爵士乐而成的Brazilian Jazz有所不同。不过,这本来不就应该是一场纯粹bossa nova的演唱会吗?!且主办者Sidney Frey事前的主办目的也是如此呀!更何况冒着风雨前来卡内基厅的爱乐大众亦是慕bossa nova的名而来。换句话说,如当初就只有邀请Tom Jobim和João Gilberto,或是还有Carlos Lyra、Roberto Menescal和Luiz Bonfá的话,那么”Bossa Nova no Carnegie Hall”将是名副其实的bossa nova音乐会,而不会演变成另外又多出了个New Brazilian Jazz,可能会让人混淆这个音乐会到底是在演奏Bossa Nova还是Brazilian Jazz。而Tom Jobim曾经在日后回想时这么说道:”Se fosse para começar tudo, eu não teria ido.”(如果一切重新开始的话,我是一定不会去的)。

就在bossa nova音乐会首度于美国举行的同一个月份,Stan Getz (史丹.盖兹)和Charlie Byrd (查理.柏德)首次诠释bossa nova和samba经典名曲的巴西爵士乐专辑的”Jazz Samba”(爵士森巴)其中所演奏Tom Jobim作曲、Newton Mendonça (纽东.曼东沙)作词的”Desafinado”(走调)一曲,在打入美国流行排行榜第15名后,随即卖了一百万张成为金唱片。

在卡内基厅的bossa nova音乐会过后几天,Tom Jobim、João Gilberto和Stan Getz三人首次见面,地点就在卡内基厅的彩排厅里。 Getz在见到Tom后,马上就趋前对Tom表示仰慕已久,随即又表现出一付’你们巴西人真不是盖的’口吻来跟Tom进一步说,因为”Desafinado”一曲所赚的钱,已经让他买了一栋房子。

而在一番寒暄后,Getz原本闲话家常的态度突转向正经八百了起来,因为João Gilberto当时不会说英文也听不懂的关系,所以Getz只有先跟Tom表示想和João合作唱片并要Tom充当翻译去跟João说。

可以断定的是João当时应该是有听过Getz和Byrd的”Jazz Samba”,对于Getz和Byrd在对bossa nova和samba没做什么功课而不甚了解的情况下即匆匆灌录了该张”Jazz Samba “且还大赚了一票,身为bossa nova创始宗师的João看着眼前感觉有些狂妄自大的Getz,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好感。而当Tom转身告诉João说Getz想要和他合作唱片,并在Tom又跟João说Getz打算付15000美元的唱片酬劳给他后,一向以音乐至上而不为五斗米折腰且自尊心强的João,对于Getz这位拜巴西音乐之赐而使其音乐事业扶摇直上的美国爵士乐手,João丝毫没有感受到Getz的诚意,有的只是Getz像个财大气粗的暴发户在颐指气使。于是本身是个爱猫族的João,此刻仿佛就像只温驯的小猫因受到外界的捉弄而突然呲牙咧嘴了起来,随即马上跟Tom回说:”Diz a esse gringo filho da puta que… [注]“(去跟那个老外说他是狗娘养的畜生…)。 (更多…)

吉他王国的皇族

2008-10-07添加评论

  伟大的作曲家舒伯特曾说过这样一段话,他说“吉他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乐器,可惜明白它的奥秘的人太少了”,的确如此,在舒伯特生活的十九世纪,正是由管弦乐器与钢琴所构筑的交响王国的鼎盛时期,像吉他这样历来是在民间自娱自乐的乐器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即便是现代,吉他也因为音量的限制,以及曲目数量的欠缺,在表现力度方面比起钢琴、小提琴来显得逊色不少,虽然如此,但是吉他在西洋乐器中的还是博得了一席之地。罗梅洛家族,这个在世界吉他音乐领域绝不能忽视的名字,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在吉他演奏方面的卓越不凡,还因为他们缔造了一个被誉为“吉他王国的皇族”的家族演奏时代。

  在吉他音乐领域家喻户晓、声名显赫的罗梅洛家族是活跃在当代乐坛上为数稀少的吉他四重奏组合,他们的过人之处在于家族性质的传承和发展,塞列多尼奥·罗梅洛和他的吉他四重奏组改变了吉他演奏家单打独斗的传统演奏格局,同时也让世界领略到西班牙传统音乐文化的独特魅力。

  从吉他的发展史上来看,它曾经历过三次黄金时代,第一次大约是16世纪初期,那时吉他已经传播到了西班牙,通过西班牙制琴师和演奏者的不断探索和改良,使得吉他逐渐定型为类似现在常见的古典吉他,同时,也产生了许多著名的吉他演奏家和教育家。另一个推动吉他发展的重要原因在于当时的西班牙皇宫把这个“平民的小玩意”定为正式的宫廷乐器。于是吉他进入了它的第一个黄金时期。

  在音乐史上有为数不多的音乐世家,圆舞曲之父约翰·施特劳斯的家族算是其中声名显赫的一个,从父亲到儿子都是音乐家,但他们却是各自寻求发展,甚至还进行父子竞赛,而真正使音乐传承和发展并行的是罗梅洛家族,他们家族的这种优良传统无人可及,迄今为止罗梅洛家族的吉他四重奏组合成立近半个世纪了,而他们却始终保持着良好的状态,不断补充着新鲜的血液,无怪有人戏说,罗梅洛家族懂得如何克隆吉他艺术家。

在20世纪,吉他的故事里充满许多杰出的人物——作曲家、演奏家、教育家、研究者、制琴家及改革家。他们为吉他事业做出了重要和杰出贡献。包括对吉他本身,吉他音乐及其在音乐世界里地位等方方面面。吉他四重奏组的创始人塞列多尼奥·罗梅洛就属于在演奏和作曲方面都有突出表现的一位,似乎遵循了某种约定俗成,塞列多尼奥也是一个神童,这也许和西班牙的大环境有着很直接的关系,那时的西班牙几乎家家都有吉他,人人都会几手,塞列多尼奥从小就对音乐有着极高的悟性,可以说他的吉他演奏基本是无师自通,自学成材的,他十岁的时候就在马拉加举行了首场演奏会,当时就得到了听众的赞许和肯定。 (更多…)

俄国黄金三重奏

2008-09-21添加评论

2007年4月21日,一位伟大的音乐家与世长辞,他的去世不光震动了音乐界,全球各大媒体都报道了他逝世的消息。他作为一个无与伦比的大提琴演奏家,同时也是知名的人道主义者,被人们铭记。他就是俄罗斯大提琴家罗斯特罗波维奇。他的挚友往往称呼其爱称——斯拉瓦,国内大提琴学生和乐迷则称他“老罗”。
trio
老罗去世至今,已有不少他的录音重版,以志纪念。其中较特殊的一张,是08年由环球DG唱片重版的一款单声道录音,录制于五十年代的莫斯科。这款唱片打开了半个世纪前的尘封历史,重现了三位伟大俄国音乐家的早期风采,除了罗斯特罗波维奇之外,另两位是钢琴家埃米尔•吉列尔斯和小提琴家列奥尼德•柯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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