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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波顿 包浆的烟嗓

2011-11-22添加评论

【按】他两度获得格莱美奖,全球唱片销量5200万张,他曾经为芭芭拉 史翠珊、肯尼 罗杰斯、雪儿、Kenny G、Joe Cocker和Peobo Bryson等歌手跨刀写歌,他也和Bob Dylan合写了”Steel Bars”这首畅销曲。1996年迈克尔·波顿和帕瓦罗蒂在意大利同台,共同为波西尼亚的儿童献声募款,这个难得的经验让他开始学习歌剧,并于98年发行了咏叹调作品”My Secret Passion:The Arias“,这张专辑在美国告示排行榜的古典类别中蝉连了六星期的冠军。

文/鲍尔吉·原野 收听

除去昔士风的金属光泽,波顿的嗓子是磨砂的、亚光的、苦尽甘来的人声铜管,用来唱《当一个男人爱上女人》、《说过我爱你,但我词不达意》、《那便是所说的爱》,全都是情歌。

  他嗓音沧桑。何止沧桑?还有摧折的追忆、忐忑的期待,又见纸醉金迷。邹静之说“纸醉金迷”是个好词,真是个好词。可谁见过纸醉金迷?更没听过。耳闻迈克尔·波顿的歌声,便感到金币的墙壁一节节坍塌下来,取之不尽。颓废的筵席排出十几里地,所有的人酒足饭饱,只剩下一个迈克尔·波顿啼饥号寒。波顿的声音常常在啼号,接近于鲁迅说过之后一直有人说的那个词:呐喊。喊什么?不清楚。他的歌是悲情情歌。悲什么情?一在说爱,二是爱没了。如果爱还在,人没啥可说可唱的。爱在当下,夫复何言?最多咳嗽一下。然而爱没了,就得找。

迈克尔·波顿的每首歌都像唱过一千多遍。他把嗓子唱出包浆来了。哑,刚好表现情深,波顿最得女人心,这一点也是他的市场。情歌——传世的情歌哪一首不悲情呢?你听陕北老乡唱的《赶牲灵》绝望,阿宝唱的《赶牲灵》撒娇,有萝卜之脆,无投入之深。我十七八岁时候,没谈过恋爱也没蹲过监狱,听王洛宾“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还”,感到了一种蹲监狱的苦恼。后知这首歌真是他蹲监狱写的。这首歌唱美好只属于别人,自己连时光都攥不住。没自由的人偏偏想青春、想爱情、想小鸟儿,教我如何不想她?悲伤是爱情的显影剂,暴露出爱情的美好离不开自由。丧失爱情的人丧失的是自由,或者说他感到了爱的不自由。爱情从来都不自由,与人的天性处处敌对。波顿的情歌有冲突、挫败、困顿,他瞪着眼睛看爱情越跑越远,没等“挥一挥手”,却连一片羽毛都没捞着。

波顿会写词、会谱曲,格莱美奖两度,全球唱片销量5200万张,会不会配器不清楚。他现今老了,但音乐年代曾有一段属于过他。中国的情歌(创作的)多是甜歌,甜的情歌终究唱不久。美国科学家测试婴儿的味蕾,结论是人类对甜味具有先天的偏爱。然而络绎不绝下馆子的人,吃辣吃酸,吃无味之汤汁,偏不爱吃甜,他们都成年了。甜齁人,甜里见不到生活的多样与多面性。那一首“妹妹你坐船头欧”,最不堪,不止甜,还麻(肉麻的麻),可做治疗歌曲,教那些智商平均不到20的自闭症患者练习吐字归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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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代的莫斯科音乐学院

2011-11-21添加评论

【按】从这个音乐学院走出来了几乎大半的俄罗斯音乐家,群星闪耀,吉列尔斯,李赫特,大卫·奥伊斯特拉赫,柯岗,罗斯特洛波维奇,阿什肯纳齐,拉赫玛尼诺夫等等

作者:Katia编译

距离克里姆林几个街区,在莫斯科市区的中心,有一座好看的、被漆成浅黄和白色的三层砖楼。那里没有铭牌或标志,但门外立着的一座巨大的柴可夫斯基坐像会给你一个暗示。只有在你看了墙外的告示牌上贴着的许许多多的音乐会信息之后,你才确切地知道,这就是以俄罗斯最著名的作曲家柴可夫斯基命名的莫斯科音乐学院。

而这座建筑的意义则远比其名号所意味着的更加深远。除了是这个国家第一个全面的音乐学院之外,莫斯科音乐学院还拥有全市最大的音乐厅之一,音乐学院大音乐厅,1957年波士顿交响乐团正是在这里演出的。虽然无论从大小上还是从装饰程度上来说,以我们的标准它都或许称得上简陋,但每年它向莫斯科的音乐爱好者们出售的票达到35万张之多。音乐学院也有一个更小的音乐厅,小音乐厅,不那么出名的音乐家和高年级的学生在那里演出,那里也是室内乐的演出场地。音乐学院最大的荣誉在于俄罗斯最伟大的音乐家们大半出自此处,而他们所有人——或迟或早——都会来到这里。自从1866年莫斯科音乐学院由俄罗斯音乐协会建立以来一直如此。在革命前,拉赫玛尼诺夫是一位金奖得主,而夏里亚宾、加布里洛维奇和列文涅——仅仅举几个例子——都曾在这里学习过。 (更多…)

傅聪谈话录

2011-11-17添加评论

傅聪眼中的杰奎琳·杜普蕾与丹尼尔·巴伦博伊姆,艾萨克·斯特恩和“斯特恩帮”,邓泰新——海菲兹——梅纽因,阿瑟·鲁宾斯坦和阿劳,玛塔·阿格里奇,郎朗和李云迪

文/DOWNBEAT

唱片与作品

T:傅先生,您演录的唱片我珍藏着这么几张,一是SONY唱片公司出版的一套双张肖邦夜曲 全集,一是香港雨果唱片公司在您60岁的时候录制的德彪西前奏曲全集。还有您参加北京 国际音乐节演出时的现场录音,象肖邦那首降E大调夜曲。您这些年很少录音,要找您的唱 片好象不太容易!

傅:是啊!我现在没有跟任何唱片公司签订固定的合约,难得你还收藏了我这几张老唱片 。相比之下我自己更喜欢在雨果录的那张DEBUSSY,那时候年纪大一些,表达得更好!

T:您近年是没有出过任何唱片了。为什么不跟那些国际唱片公司签约录些新碟呢?

傅:我之所以没跟人家签约录新唱片,里边是有特殊原因的,不提也罢!

T:这次在演奏会上您要弹舒伯特的D.845那首a小调奏鸣曲?您弹的这首曲子我没有听过,不过我有里赫特的录音,1957年的,而且我很喜欢他的诠释。D.845这支曲子在钢琴奏鸣曲方面应该说是舒伯特的代表作吧?

傅:是的!这支曲子第一乐章特别好,其它乐章没有第一乐章那么好!第一乐章是他登峰造极的作品! (更多…)

层层遮挡中的梅兰芳

2011-11-15添加评论

《时代》说,只有两个人曾成功宣传过中国,一是宋美龄,一是梅兰芳。1930年的梅兰芳只用一个晚上就征服了美国人。

文/小龙 《电影世界》杂志

始于纸醉金迷

1894年,梅兰芳出生的时候,京剧正因慈禧的喜欢而勃兴,但真正将其捧到国剧地位的,还要算上大小官员商人、文人戏子在纸醉金迷中,对种种不堪的迷恋,完全是靠腐朽堆积起来的文化。有多腐朽,就有多深厚,多精致。

梅兰芳是旦角世家,祖父梅巧玲“扮相雍容端丽,表演细腻逼真”,三十余岁掌管四喜班,为人慷慨,重信义,是“同光十三绝”之一,与当时备受慈禧宠幸的老生谭鑫培(电影中“十三燕”的原型)交情匪浅,后者年老以后,每年初二、三仍必到梅家,向梅兰芳祖母行磕头之礼。梅兰芳父亲早逝,伯父梅雨田是谭鑫培的琴师,对谭的艺术起烘云托月之效,有“胡琴圣手”之称。当时北京城里有许多亲贵们跟他学戏,按时按节送钱。此外,他还把持着许多班子的演出事宜(俗称“把头”)。按道理来说是收入颇丰,但他对钱从不计较,致使家道中落。此外,梅兰芳的姑父秦稚芬也是当时名旦,回忆录里说他精通技击,擅长书法,喜欢研究历史,熟读《通鉴》,与梁启超、罗瘿公、魏铁珊为文字交,为人仗义,有古侠士风。他也是梅兰芳的启蒙恩师。

虽然梅兰芳的姑姑说梅的幼年,“受尽了冷淡和漠视,生活在阴森的气氛当中”,但他日后学戏,老师们都会格外照顾,“还是靠了先祖一生疏财仗义”。这大概也影响到梅兰芳后来在人际关系方面出色的经营。

但梅兰芳面临的最大挑战、也是后来的形象宣传最注重摆脱的,却是出道时的“相公”(据说是由“像姑”一词讹传而成)世风。清末民初时,大批外地商人盘踞在北京前门附近,解决性饥渴的方法无非是去妓院和戏院。男人演起女人,比女人更妩媚,再加上最初不允许女人进戏园时,男旦大演淫戏,进戏院兼得生理和精神上的双重享受。梅兰芳研究专家徐城北提到了梅巧玲,“长得细腻白嫩,肥硕丰满,又善于扭捏作态,当时便以演风骚戏出名。在《渡银河》中演‘夜半无人私语时’的杨贵妃,能使全场春意盎然。”此外,当时官吏嫖妓名声不佳,逛相公堂子反成风雅之事,清人蒋心余《戏旦》诗说:“朝为俳优暮狎客,行酒钉筵逞颜色。……不道衣冠乐贵游,官妓居然是男子。”许多人包养童伶,送去学唱男旦,模仿女性的娇羞。“这些冤大头每逢观剧,必坐于下场门,以便与所欢色眼相勾……少焉歌管未终,已同入酒楼矣。” (更多…)

程砚秋往事

2011-11-14添加评论

台湾的戏曲研究家齐崧先生说:“如果听梅兰芳的戏是等于吃鸦片,那么听程砚秋就等于是打吗啡。因为吃鸦片尚有戒除的可能;而一旦打上吗啡,则很难了,最后唯有以身相殉。”

文/章诒和 收听程砚秋锁灵囊

在我家,父亲(章伯钧)是梅(兰芳)党,母亲(李健生)是程(砚秋)党。母亲喜欢程派,还源于她和罗惇融(大名士,号瘿公,广东顺德人,康有为弟子)之子罗宗震的深厚友谊。

程砚秋(1904—1958) 男 满族 籍北京 京剧旦行演员

【童年】

因家境贫寒,六岁的程砚秋经人介绍,投入荣蝶仙(京剧男旦,专工花旦、刀马旦)门下学艺。从前学戏和学徒差不多,先与师父立下字据,言明几年期满,学艺期间的食宿问题,以及满师后给老师义演若干年作为报酬条件等等。程砚秋所立字据是以八年为期。八年期间由荣家供给食宿,但演戏的收入归老师收取。满师后还须继续效力二年,即在两年之内,全部戏份(即京剧戏班中付与演员等人工资的一种形式)收入都要孝敬老师。

他的母亲像送病人上医院动手术那样签了“关书”,送他去荣家的那天,且一路叮咛:“说话要谨慎,不要占人家的便宜,尤其是钱财上。”
这句话,程砚秋说:“我一生都牢牢地记着。”

程砚秋学戏很苦!边学边唱边挨打,荣家所有的生活琐事也都要做,当听差使唤,无异于童仆。荣蝶仙脾气又坏,稍有不欢即举鞭就打,常常无端拿他出气。程砚秋每天要劈柴生火,洗衣做饭,学戏的时间很少,有时整天也不说戏。那时荣蝶仙穿的是布袜,清晨起来,程砚秋要把袜子捧到他的面前。因为自己的手不干净,沾着煤渣或灰土,冬天还有冻裂的血痕,不敢直接用手递袜子,就在手掌上放一块白布,把袜子搁在白布上,再捧给荣蝶仙。就这样,也难免挨打。在程砚秋出师以前,师父终于把他的腿打伤,留下很大的血疙瘩。成名后的程砚秋赴欧洲考察戏剧时,经一位德国医生的手术才把两腿治好——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学艺的八年,是我童年时代最惨痛的一页。” 故程砚秋很早立志发誓,将来有了孩子决不让他们学艺唱戏。 (更多…)

李赫特(Sviatoslav Richter)自述

2011-11-10添加评论

【按】《李赫特(Sviatoslav Richter)自述》李赫特传记片中自述的全文,纪录片为法国人蒙桑容在钢琴家逝世前所摄,他和李赫特在一起近一年,随纪录片同时发行还有成书的《李赫特采访录》。李赫特自述的最后一句话至今仍让我感觉像一个谜,一个性格独特的大艺术家在临死前一年对摄像机说的却是:“我讨厌我自己,就是这样。”

(李赫特与卡纲(Kagan)合作莫扎特钢琴小提琴奏鸣)

李赫特,他自成一个世界,隐秘而耀眼。他如深海鱼,盲目但闪烁光华。他是无可争议的钢琴大师
他喜欢电影,但讨厌摄像机。他不喜欢分析、谈论或袒露自己,他对时事、政治、赞誉和尘世漠不关心,当权者的变幻或音乐界的成规都无法影响他对至纯至高境界的狂热追求。只有音乐才能让他投入,乃至奉献一生。
他不是为效果而演奏,挥洒间不留斧劈凿痕,他朴素地演奏……他全然自由……
—-布鲁诺·蒙桑容 (法国电视导演、采访人) (更多…)

李赫特–一个俄罗斯人的孤独

2011-11-10添加评论

文/Chopinter 收听

我最近一直在看一些俄罗斯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画家的作品介绍,这里面,无论是列宾,还是苏里柯夫,他们都在作品中深刻地表达了同一个主题:孤独。这和俄罗斯音乐家的作品有异曲同工之妙。俄罗斯,作为这个星球最大的国家,他永远游离在残酷但辉煌的历史与严峻又自豪的现实之间,永远游离在被称作“最文明”的西方与新兴的东方之间。这是永远无法摆脱的一个情结,俄罗斯,这个地球上的主宰之一,也永远是这个星球上最大的“局外人”。

  李赫特(Sviatoslav Richter),钢琴巨匠,无论以何种排名都可以排进前三的钢琴演奏大师,在他身上,最能体现俄罗斯的这种感觉。我们津津乐道于他演奏的每一首作品,我们把他身上的一些轶事不厌其烦地谈来论去,从来就不缺乏新鲜感。

  李赫特,被有的人称为“同性恋”的钢琴家,他为我们留下了无数美好的瞬间。他的普罗科菲耶夫,神出鬼没,精彩绝伦,让一个在钢琴领域并不能说非常突出的作曲家变得为世人所熟悉,甚至作曲家都一再声称,他的作品专为李赫特而写,也只有李赫特才能有让他满意的演奏;而普罗科菲耶夫当然也题献了多部作品给李赫特;李赫特涉及的领域众多,他精通从巴洛克到古典主义到浪漫派作曲家的所有作品,而从不局限于一个领域;他不光善于表达俄罗斯人写的东西,对于东欧音乐家,如肖邦,如李斯特,他同样信手拈来,留下的无一不是佳品;而对于德奥音乐的正统,如巴赫,如贝多芬,如莫扎特,在他的手下,永远都散发着格外鲜亮的颜色。在李赫特那里,他的每一个触键都能让我们着迷,使我们听出音乐之外的情感。

(李赫特演奏肖邦a小调钢琴练习曲)

  这种情感就是孤独。我以前着重分析过李赫特弹奏的舒曼《蝴蝶》,这是一只貌似轻松但内心非常沉重的蝴蝶,俄罗斯味始终没有消散,尽管李赫特被很多人看成是一个非常西化的钢琴家;我也对比着认真欣赏了李赫特弹的肖邦练习曲,对比对象是弹这个曲子已经登峰造极的波利尼。没有几个人会说李赫特的更好,确实,在听觉上波利尼的是已经无法超过了,但李赫特为我们呈现了一种强烈的东欧风情的练习曲,他控制音符没有那么的精准,他的力度和和弦没有波利尼那样的恰倒好处,他的旋律和速度没有波利尼那样的已经无法改动一点点了,但音乐以外的东西,他却更多。他更多情,显然也更忧郁,也更踌躇,他更强调明暗的对比,这些,又哪一样不是东欧文化的精髓呢? (更多…)

威尼斯船歌

2011-10-30添加评论

文/曹利群

写这个题目是心仪已久的,轮到下笔的时候却犹豫再三,因为我从来没有去过那里。那个比巴黎还早的繁华之都,在别人的记忆里大都是视觉的:紫色的天空,橙色的楼房,墨绿的河水,如梦的夜晚……画报上尽是大大小小的河湾,高高低低的石桥,飘飘摇摇的贡多拉,闪闪烁烁的光与影,而我却只能迷失在听觉的威尼斯船歌里。

  从天空上看,威尼斯是一座漂浮在亚得里亚海上的一朵巨大的睡莲,假如哪天海上起了风暴,这朵睡莲就会成为汪洋中的一条船。从地上看,威尼斯就是上百条河道几百座桥,当然还有无所不在的水。没有船的时候水面是平静的,但只有船来了才有故事。于是船工、游客、还有船歌与这里有着这样那样的联系也就理所当然了。

  威尼斯有一种平底狭长的小船叫做贡多拉,船歌就是贡多拉的船工唱的情歌。Barcarolle(船歌)中的Barca的意思是船,rolle是船工。这种八分之六拍子的曲调有很好的歌唱性,强弱拍有规律地交替起伏,似乎是在模仿船在水上的摇曳。最有名的船歌出自法国作曲家奥芬巴赫(offen bach)的歌剧《霍夫曼的故事les conteso hoffmann》中第三幕的主题歌,歌曲的名字叫做《美丽的夜,爱情的夜》(Belle nuit o nuet de a mour),是按威尼斯船歌的风格写的。月夜熏风,水波轻扬,俊男佳丽乘着贡多拉徜徉在威尼斯的河面上,月色中迷人的水城和爱恋的欢娱伴着歌声漂浮,迎面吹来的都是甜腻的迷醉。诡异的假面,旖旎的波光,佳人和美酒一并在浮华中沉浮。从那以后,这首船歌几乎成了威尼斯的代名词(更多…)

“隐者”卡洛斯·克莱伯

2011-10-26添加评论

【按】如果说富特文格勒、卡拉扬分别代表了50年代与60年代的名演,那么70年代的贝多芬《命运》代表性演出绝对非克莱伯莫属

文/王崇刚 《爱乐》第八期 收听

晚年的克莱伯,取消了与所有音乐团体的正式关系。在生命的最后十年,他成为真正的隐者,几乎所有公开场合露面的活动都一概取消。他的晚年与罗西尼和西贝柳斯很相似,他们都在去世前很长时间就停止了创作活动。

  卡洛斯·克莱伯(Carlos Kleiber 1930-2004)一旦宣布要指挥音乐会,总会在音乐爱好者中掀起波澜,尽管他对于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指挥什么都非常挑剔。他不仅要命令与他合作的所有的人,而且如果事情不按照他的路数走,他可能会马上离开。即使是他最热情的支持者也承认,他的演出范围很小,也许没有其他指挥家只如此指挥如此小范围的作品。但他的演出总能让观众激动,让评论家大加褒奖。

  卡洛斯·克莱伯1930年7月3日出生在柏林,他是指挥家埃里克·克莱伯的儿子,他只有一个姐姐——维罗尼卡(现在住在意大利)。老克莱伯是20世纪最有影响的指挥家之一,在柏林国家歌剧院10年任期中,小克莱伯出生了。老克莱伯在30年代指挥了纽约爱乐乐团,1934年为抗议纳粹政府禁止上演保罗·欣德米特的《画家马蒂斯》,离开了柏林国家歌剧院,全家来到阿根廷,加入了阿根廷国籍。1949年前,老克莱伯经常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Colon剧院演出。 (更多…)

PJ 哈维:你是我唯一从未讲过的故事

2011-10-23添加评论

文/肖复兴 《文化月刊》2005年第6期

第一次听PJ•哈维(P.J.Harvey),是在尼克•凯夫的那盘《谋杀音乐》(MURDER BALLADS)的磁带里,她和尼克•凯夫(Nick Cave)一起唱最后一首歌《死亡并没有结束》,唱得非常动听,她的带有神经质的低沉嗓音在忽起忽落里含有一种异样的种子,电吉他和架子鼓只轻轻一撩拨,便立刻在歌中开出奇异的花来,格外打眼。

我记住了她的名字:PJ•哈维。一个很好记的名字。据说,她和尼克•凯夫为这首歌而有一腿,传闻传得到处都是。我不关心这些,即使真的如此,尼克•凯夫和她都是摇滚界的顶级人物,好也是很正常,惺惺相惜嘛。只是听说后来尼克•凯夫又和澳洲的歌手凯莉•米洛好上了,凯莉是个美女,但作为歌手远不如PJ•哈维有名。当然,这只是听说来的传闻。

在摇滚歌手里,有人天生就是诗人,有人唱一辈子只是唱歌的歌手而已。这种区别很重要,不敢说如天堂地狱一般悬殊,但像一边是大树一边是草的比喻应该是分明的,草当然有茂盛铺满一地的样子,但难有大树的参天和葱郁。尼克•凯夫和PJ•哈维应该都同属于诗人一类。虽然,他们都有点神经质。也许,诗人都有点神经质。这样说,不仅仅在于他们都是自己写的歌词和音乐,那些歌词就都是诗,而在于他们在演唱的同时把声音也化为了诗,诗和音乐一起融入在他们的血液里。不是每一个歌手都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有不少歌手怎么唱也只是一嘴口香糖和爆米花味。

只是在有一段时间里,我闹不清PJ•哈维长得是不是漂亮。也许,这只是男性在听歌时对女歌手的一种下意识的想入非非。听音乐就是听音乐,管她是不是漂亮干吗?难道漂亮就可以使得歌声也同样漂亮起来,不漂亮就有损她的歌声吗?漂亮和歌声是两回事,虽然这两样都是上帝给予的,漂亮纯粹是爹妈给的一份福分,歌声毕竟是上天赐予的一份天才。我倒是懂得这个道理,只是因为我第一次看见PJ•哈维的照片是她穿着性感十足的泳衣人高马大地在街头上拍照的,给我的感觉并不美,有点招摇的感觉。

况且,PJ•哈维确实重视性感,从歌的内容到她自己的装扮和她性感撩人的表演,彻头彻尾的重视,淋漓尽致的表现。她的头三盘专辑《干dry》(1992年)、《干掉我Rid Of Me》(1993年)、《带给你的爱》(To Bring You My Love)(1995年),都极力张扬她对女性性别性感和性欲的力量的过分热衷。她那种哥特式摇滚方式以及她那狂放不羁、幽暗阴郁的嗓音,都和歌的反叛内容那样炽烈吻合相得益彰,烈火干柴般燃烧起彼此。有人这样评价她的这些歌:“仿佛无可逃脱的情欲旋涡般的令人窒息。”而她那种故意的浓妆艳抹、一袭豹皮大衣随时可以滑落在地露出雪凝肌肤那种带有挑逗意味衣随风动、金豹狂舞的煽情,都让人忍不住本能的性欲翻腾,当时被称为“性目标”(sex object)。她的音乐和她本人都被当成性的化身了,让我对她总有点看法似的。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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