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民谣

“法朵(Fado)女王”Mariza

2011-09-21添加评论

Fado是葡萄牙特有的民族音乐形式,堪称葡萄牙的“蓝调歌曲”

文/东方早报记者杨静 梁佳 收听

不需要纯净与优雅,而是沙哑得略带忧伤,能听得出岁月的痕迹,听得出哀伤的命运……这种被称为Fado(法朵)的音乐来自葡萄牙的传统民谣,其地位相当于西班牙著名的弗拉明戈舞蹈。今日,被誉为葡萄牙“Fado女王”的Mariza将在世博园吟唱伴随她成长的Fado,为观众献唱其心中的故事,而特殊的吉他乐声与独唱者的特有腔调,将空灵而动人地缭绕于听者的耳畔。

  “通过音乐了解自己”

  作为具有一百五十年历史的葡萄牙音乐,Fado在大街小巷的酒馆、都会里的咖啡室和会所都可听得到。它总是满怀激情、哀怨、失落和伤痛,用音乐和独特的嗓音将其情怀表达得淋漓尽致,而诗意的歌词是Fado音乐的精髓——“你又扬帆去远方,何时才归?我天天眼望大海,期盼你早回……”从中世纪传唱到今天,不外乎生死相恋。

  此次前来献唱的Mariza则将在吉他和曼陀铃的伴奏下叙说音乐的故事。“她的作品使她超过了一半的新Fado歌唱家,因为她将葡萄牙和巴西的音乐融合在了一起,使它变得更为国际化。她的声线如同水晶一般透明、干净,就好像修剪掉了所有毛边的丝绸。虽然她的歌曲很短,最多不过三分半钟,但好像将听者的耳朵打开了一样。”乐评人ChrisNickson曾这样评价Mariza的作品。实际上,Mariza是莫桑比克人,但她的灵魂却诞生在葡萄牙的里斯本老区。她说:“我住在一个传统的里斯本街道里,我一直唱Fado,通过它我了解了自己。”的确如此,在那里,她聆听了太多的Fado歌手歌唱,尽管他们的名字和面孔已被渐渐淡忘,但对他们的回忆却驻留在Mariza的音乐里。因此在她的专辑中,常常能发现她对一些Fado歌唱家的敬意。

(电影《伊莎贝拉》片尾曲 Oh gente da minha terra)

  Mariza自2001年发行第一张专辑《我的Fado》后,就被推上国际音乐舞台。这张专辑的销量达到白金唱片的四倍,媒体毫不遮掩地称她为“明星”。值得一提的是,这张专辑收录了一首著名的歌曲——《啊,我的人民》( Oh gente da minha terra),许多听众在聆听她演唱这首歌时,常常会情不自禁同她一起流泪。有人这样评价:“作为一个远离祖国和亲人的游子,这首歌触及了我灵魂深处那个最敏感的故乡情结。” (更多…)

漫谈Simon & Garfunkel的城市民谣

2011-09-19添加评论

按:这是2002年一场讲座的纪录稿,当时Sony Music重出Simon & Garfunkel的系列专辑,我替他们写了介绍文字,并在Sony举办一场讲座,邀请乐迷参加。这篇稿子由五四三音乐站的Jeffy协助整理,谢谢他的辛苦。

时间∶2002/8/31下午
地点∶台北新力音乐大会议室
主讲人∶马世芳 台湾著名乐评人

Simon & Garfunkel(西蒙与加芬克尔) 绝对是属于六○年代的团体;我们讲到美国的六○年代,一定会想到好莱坞电影里面描述的:反战、示威、嬉皮、阿甘正传、爱与和平、摇滚乐、嗑大麻…等等,许多非常典型的画面会跑出来,而在参与六○年代神话建构的重要角色中,Simon &Garfunkel 的音乐绝对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们的音乐真正在六○年代开拓出一块空间,这空间非常特别,可能只有极少数的乐团能够达到这个程度,就是他可以达到“雅俗共赏”,即使你是死硬派的、听迷幻摇滚的乐迷,或是听蓝调、听Bob Dylan 的大学生,听到 Simon & Garfunkel的音乐,尤其是中晚期的东西,还是会由衷的佩服和喜欢;假如你是十几岁的高中生,或是三十几岁的家庭主妇,听到他们这么好听的音乐,仍旧会很喜欢,这就是所谓的雅俗共赏。

“跨世代”在六○年代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因为六○年代是所谓“战后婴儿潮”世代进入青春期、或是二十多岁的一个阶段,大概是高中到大学的年纪。二次大战结束以后,天下太平无事,人们增产报国,生了非常非常多的小孩;到了六○年代中期,美国平均人口年龄整个降低,青少年的消费能力大幅增加,从五○年代猫王的崛起开始,我们有了所谓“青少年文化”这个东西,一开始它还是比较玩乐、逸乐导向的,摇滚乐的出现,一开始只是身体和官能上的解放,至于思想和心灵上的解放,可能还无法做到那么细致的程度;但到了六○年代,流行乐开始可以对这个问题作更多的处理,摇滚乐(或者说是流行音乐)变成青年世代表现自己非常重要的工具。

在这个时候,世代的对立出现了;那时候还没有“代沟”这个名词,“代沟”这个词是在七○年代才出现的,但其实在六○年代已经存在。青年世代和他们父母亲那一辈,价值观有非常巨大的落差和断裂。想像一下,你如果在六○年代念大学或高中,那么你基本上是在五○年代艾森豪政府统治下长大、受教育,美国也在这个时候进入从来没有过的承平岁月:经济成长得非常快速,所以青少年有了零用钱,可以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父母亲因为自己经历过经济大恐慌、自己经历过世界大战,因此非常宠爱自己的下一代。但是两代之间的价值观落差太大,譬如六○年代年轻人听的音乐,长发嬉皮、鬼吼鬼叫的东西,这在父母眼里是非常不可思议的,Beatles、Rolling Stones的东西,简直是群魔乱舞、动摇国本,到后来迷幻摇滚出来,更是不得了,就像现在家长惧怕摇头丸一样(众笑);不过那时候的状况还更严重,因为摇头丸基本上还被主流媒体看做是负面的东西,但在六○年代不一样,青少年有自己的发声管道,他们自己编杂志、自己写东西、有自己的媒体、甚至有自己的电台。

在这样的情况下,尤其是在六○、七○年代交错的时期,一个乐团出来可以同时获得家长们与青年们的拥护,这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而 Simon & Garfunkel做到了这一点。做到这点并不是没有代价,有些超死硬派的乐迷会觉得他们很俗,因为他们编曲华丽,歌声美妙,声音打磨抛光得非常闪亮,感觉上比较没有”guts”,没有”edge”。

我们现在来看一个电视画面,这是一九六六年,也是 Simon &Garfunkel他们真正开始大红大紫的时候,他们上美国一个叫“苏利文剧场”Ed Sullivan Show的节目。这个节目在五○、六○年代之间,是美国最重要的综艺节目,重要性差不多等于以前的综艺一百、加上龙兄虎弟、再加上超级星期天,乘以一百倍这样。因为这个节目太重要了,几乎所有艺人想要红,都要上这个节目,主持人苏利文长得像颗洋芋,一点也不漂亮,老老的,有点秃头,长得也有点像尼克森。可是上过苏利文节目的人,很多的录影画面都变成经典。当年 Simon & Garfunkel 上这个节目,应该就是 The Sound of Silence 这首单曲冲到美国排行榜第一名不久的事情。 (更多…)

Simon & Garfunkel:忧郁河上的拆台经典

2011-09-19添加评论

《Bridge Over Trouble Water》成为了Simon & Garfunkel的最后一张专辑,它不仅为Simon & Garfunkel带来了六座格莱美的奖杯,更为其奉献上全球累积销量过亿的惊人纪录,但正是这一次在音乐合作上的反目,直接造成了Simon & Garfunkel最终走向了解散的结局。

文/爱地人

与Bob Dylan借着民谣这种形式,在音乐中思辩和批判的艺术家气质不同,Simon & Garfunkel更多拥有的是一种淡淡的书卷气和人文气。也许也是因为他们的学业正好与音乐生涯有着一个很好衔接的缘故,因此,他们的音乐从一开始就有一种菁菁校园的味道。Paul Simon细腻精致的创作,加上Art Garfunkel清秀飘逸的声线,Simon & Garfunkel就这样很快地先从美国的校园里开始流行起来。而1966年1月配唱电影《毕业生》(The Graduate)的插曲《Scarborough》,则让他们一举成名。虽然,因为他们的音乐既不实验、也不深刻,Simon & Garfunkel在那个摇滚“大跃进”的时代,饱受美国乐评人的批评,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更多的歌迷听音乐,需要的不是激情、亢奋、高调和个性,而只是来源于生活的平静、真实,以及高于生活的优美、动听。

从Simon & Garfunkel的音乐中,你能够听到许多身边的故事,不限地域、不限时代,他们歌唱的都是人类世界一些永恒的话题。而更为重要的是,由于Paul Simon深厚的文学修养,使得它在表现平凡的主题时,总是能够呈现出一种清新雅致的效果,这也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当时美国主流乐坛词曲作者的素质,并在之后成为唱作人风潮中许多歌者模仿与借鉴的对象。

1969年的夏天,Paul Simon和妻子Peggy,以及Art Garfunkel等人在好莱坞的Bluejay Way度假。这年夏天的大部分时间,Art Garfunkel都在墨西哥拍摄他的电影处女作《22条军规》,等到他回来时,Art Garfunkel还不知道Paul Simon已经准备了一件珍贵的礼物相赠,这件礼物就是Paul Simon完成的新作《Bridge Over Trouble Water》。但有意思的是,Art Garfunkel一开始却并没有看上这首歌曲,更是建议Paul Simon自己去唱,最终在固执的Paul Simon的一再坚持下,才最终勉为其难的同意接纳这首作品。但不久以后,Paul Simon就又后悔将这首佳作交给他的合作者了,于是在演唱会上干脆静坐在一边默视Art Garfunkel依靠这首作品赢得无数的掌声。一首原本描写友谊的歌曲,却最终换来两位中学同窗好友的反目,这也许也是音乐魔力的另一种“体现”吧!

这张专辑原本准备安排12首曲目,但在确定最后一首歌时,Paul Simon和Art Garfunkel又发生了争执。起因是Paul Simon想在专辑中收录一首名为《Cuba Si, Nixon No》的作品,而Art Garfunkel则希望演唱一首巴赫的古典歌曲。最终Paul Simon在一气之下,干脆就放弃了这个名额,以11首作品的规模发行了这张新专辑。尽管从表面上看起来,这似乎只是一首歌曲的差异,但事实上却是两位合作者在审美趋向上越走越远的必然碰撞。早在几年前,Paul Simon就开始执迷起一些南美和非洲地区的民歌,这也让此时对平均律与赋格越来越感兴趣的Art Garfunkel感到越来越无法忍受,除了力拒《Cuba Si, Nixon No》之外,他甚至险些让Paul Simon另一首取源于秘鲁民谣的《El Condor Pasa(If I Could)》差点无缘专辑。而Paul Simon同样不是省油的灯,作为报复,他也同样否决了Art Garfunkel想把《Bridge Over Trouble Water》处理成巴赫式合唱的想法,并因此而拒绝为其和声。正是这一次在音乐合作上的反目,直接造成了Simon & Garfunkel最终走向了解散的结局。 (更多…)

Carole King卡罗尔 金

2011-08-18添加评论

【按】袁越评价卡罗尔的唱片《Tapestry》说:“这张占据女歌手销量冠军宝座多年的唱片基本上代表了美国七十年代创作歌手运动的最高水准。”而台湾著名广播人、乐评人马世芳甚至直言不讳地将其称之为“毕生最爱唱片”。 收听

初识Carole King,是1998年在VH1 Diva’s Live的磁带里,那时候对那首《You’ve Got A Friend》一听钟情。然后,千方百计找来了VCD。Carole King在演唱会接近尾声的时候才走上舞台,和Celine Dion共唱一曲The Reason.

这么多年,一直听她的歌。评论家说,Carole的歌,是灵魂的疗伤,让对爱情失望的人,重新相信浪漫,让无助的人看到希望。
  
  Carole King,作为歌手,1971年的Tapestry专辑迄今已经售达1500万张(2003年的数据),70年代,她与Joan Baez 和 Joni Mitchel并称为民谣三大天后。作为创作者,60、70年代的主要乐团,Beatles(甲壳虫),灵歌夫人Aretha Franklin,几乎都曾演绎过她的作品,相当多歌手甚至因为她的作品一炮而红。迷幻教主Graham Nash曾经称她“重新定义了歌手/创作者”。她温和的Soft Rock演唱风格,也曾深深的影响过不少优秀歌手,如James Taylor to Christine McVie to Mariah Carey。
  
  Carole King, 1942年2月9日出生于纽约;很早就显露了音乐才华,年仅4岁时,就已经弹得一手好钢琴了。中学时组织了一个乐队,曾在摇滚DJ鼻祖Alan Freed的节目中表演;在Queen’s College,她认识了那时候还没有成名的Paul Simon,Neil Sedaka和Gerry Goffin。Carole和Paul Simon的合作并不算成功,可是,Carole对旋律的把握,与擅长文字的Goffin,倒是Perfect Match。事实上,他们的确因为志同道合和亲密合作结为夫妻。两人合作写出了许多至今仍然经典的名曲;如Will You Still Love Me Tomorrow(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后来两人和一个专栏作家一起出资成立了一个制作公司,仅仅一年多就关张了。一起关张的,还有他们这段婚姻。
  
  从歌者的特质来说,Carole King的嗓音条件并不算好,而且她个性低调带点羞涩,一度不敢登台演出,甚至不敢为新专辑做巡回演出。可是,这些都没有妨碍她的成功。你可以说她才华横溢,你也可以说她的歌旋律动人,你也可以说她恰到好处的把60、70年代美国的简单平实和她的浪漫、梦想结合起来,可是,更重要,更重要的,在我看来,是她的用心;她用心写歌,她用心唱歌;听她的歌,你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藏不住的真诚。那些她写过的歌,那些经比她更有名的歌手唱红的歌,在Carole King唱出来,却是别样的动心。Carole King自己说,无论写歌,还是唱歌,她的信条是“Honest,Connected”。她试图最真诚的表达歌中的情绪,不矫情,不夸张;即使是为别人写歌,即使不是自己的亲身经历,她也首先让自己理解那一刻的心绪,然后用心诠释。所以,无论她要传达怎样的信息,我们总是可以明白无误的收到,因为正如Samuel Coloridge所说,“What comes from the heart goes to the heart.”心和心的距离最短,源于肺腑的真情,总是最深的叩还心扉。 (更多…)

民歌的根 尼尔·杨(Neil Young)

2011-08-18添加评论

他被“音速青年”(Sonic Youth)、“珍珠酱”(Peal Jam)等乐队尊为:“Grunge音乐的教父”
文/方蛇 收听
说来有幸,在很早的时候,我就看过三场尼尔·杨演唱会的录像带。每场都差不多,一圈人围着个小舞台,一束光打亮台上摆着的一把木吉他、一架钢琴、一支麦克风、一张高脚凳和一个谱架。忽然掌声响起,夹带着几声乱窜的口哨,一个穿法兰绒格子衬衫、厚牛仔裤的粗壮男人便半佝偻着背走了上来。灯光下坐定,他挥手,络腮胡子看不见嘴,下面支了个口琴。

  那个时候,我经常听西蒙和加芬凯尔组合的吉他民谣。待他开口唱时,才发现民谣原来也可以这么粗犷。粗犷不是野蛮,谁说情真意切就非得是柔美的和声?印象最深的《沿着河边》(Down by The River),一首1969年的老情歌,灯光打在了他脸上,镜头特写,于是看到一张刻满岁月痕迹、线条硬梆梆,略显狰狞的脸。他在唱,嘴的动静却不大,躲在胡子里面像在蠕动,眼睛闭着,似乎全身都在用力。不知不觉间,又是一声沧桑的“down by the river”唱出,于是呼出一口气,深深被打动……

  关于尼尔·杨最原始的记忆就只有上述那些了,后来便一直听他,断断续续,不成系统,但却从未放过。至于现在,思绪流转,却由尼尔·杨又想到了我的房东。

  在我来了有半年的这个老工业城市里,下岗工人有很多,报纸上的官面数字是20多万。在我住的这栋楼里,就几乎全是。我无法得知他们的白天,但他们在晚上却无一例外都睡得很早——在他们中间,不会有人奢侈地需要动情的歌唱。而我的房东一家,是把房子租了给我,又去租了个小单间,差价估计300,也就多了笔收入来供养读大学的女儿。

  但我即便知道了这些又能做什么?而由他的长相会想到尼尔·杨,这不能不说是有点奇怪和无稽的联想。

  看到网上的新闻说,今年8月底的尼尔·杨推出了新专辑《绿谷》(Greendale),以编年体的形式记录了与唱片同名的虚构小城中的居民格林家族的生活。印象中的尼尔·杨常以尖锐的笔触写出对社会的批判,或剖析自己的心灵感触,不过这次却是说故事了。

  没听过,也不知道会是民谣还是摇滚的曲风。因为尼尔·杨并非一直都是民谣歌手,他还曾有过流行、摇滚、电子等多番面目,除了不像大卫·鲍伊(David Bowie)那么张扬极端,风格的跳转也堪称“变色龙”了。

  他卖得最好的专辑是1972年的《收获》(Harvest),清澈优美的民谣作品、情感温柔细腻。朋克兴风作浪时,他也响应了一张叫《拉斯特从不睡觉》(Rust Never Sleeps)的专辑,首尾的歌都是献给“性手枪”(Sex Pistols)乐队主唱强尼·诺顿(Johnny Rotten)的。在上个世纪80年代转投“格芬”(Geffen)唱片公司后,1982年的《转移》(Trans)是合成器流行曲专辑,随后的《每个人都在摇滚》(Everybody’s Rockin’)是巴迪·霍利(Buddy Hooly)式的Mountain Rock;到了1985年的专辑《老方式》(Old Way),正如名字所示,尼尔·杨又翻唱起了老乡村歌曲。这一系列转变让东家“格芬”唱片公司憋不住了,他们指控尼尔·杨录制了一批“非代表性”的专辑,因而违反了合同。 (更多…)

莱昂纳德 科恩《The Songs of Leonard Cohen》

2011-08-08添加评论

文/是风 收听

那是一个把文学、音乐作为社会批判的年代,艺术不是娱乐,文化是一种精神,而不是一个社会的产业(虽然运作方式的商业化),那一代人的呼吸、心跳中都在思考人生的意义、世界的命运。那是一个文化群星灿烂的时代,有那么多的批判资源、人文菌核,是珍珠都会发光。

  LC作歌手前是诗人,有多部诗集、两部小说出版,在加拿大获得了文学最高奖,作歌手后不仅继续文学,诗歌、小说在全球发行了几百万册,还在音乐上获得了美国音乐名人堂终生奖。作为诗人,没有谁比他更能歌唱,作为歌手,没有谁比他更能诗歌。这就奠定了他的歌中特有的文学特质和诗性,其实,歌谣与诗歌本身就是语言的关联表达,诗歌是可以呤唱的,民谣是可以诵读的,诵读与呤唱之间的距离远没有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那么遥远、陌生。音乐重新回到了语言的原核上,丰富了语言的音乐表达,也建立了音乐的文学途径。

  这是我特别喜爱LC的原因之一,他不仅仅是用音乐表达心灵,更是在文学与音乐之间建立了一个语言的融合(或用数学词汇耦合更适当),而这种音乐语言的文学化形式,让我们更好地理解了语言展示给我们的文化启示与人性批判。

  在LC自己出专题唱片前,他写的一首歌《Suzanne》,就已经在美国唱红。这首歌缘于LC的一场情感经历(LC最好的歌,都是对自己情感经历的清理,但又淡出了情爱本身,用了大量的历史、宗教寓意指向人性本身的绝望、悲观,这是LC的一个艺术特征。),他认识了一个叫苏姗的女子,被她吸引(LC是一个绅士,更是一个风流成性的绅士,对女性的不倦渴望一直是他的精神后援,这是LC的一个精神特征。),但碍于苏姗丈夫与LC的朋友关系,他们没有靠近,彼此欣赏对方,在一次两人的彻夜交谈后,LC为苏姗写了第二首情诗(刚认识的时候就为她写了一首情诗),写完后,他感觉表达得还不够,于是自己谱了曲,一首经典歌曲诞生了。后来,一个美国已相当有名的女民谣歌手Judy Collins认识了LC,LC在电话中把《Suzanne》唱给她听,她很是感动,于是在她的一张专辑《In My Life》中翻唱了《Suzanne》,很受欢迎,在Judy Collins的邀请下,他于1967年的夏天在Newport Folk Festival初次登台演出,LC获得了进入音乐界的信心,美国听众和音乐界知道了加拿大诗人LC,哥伦比亚公司找到LC,与他签约,让他整理他的诗歌为民谣风格的音乐。据说,LC开始到录音棚录音时,很紧张,老是录不好,制作人决定关了一切电灯,用蜡烛来照明,才将录音进行下去,终于在1967年的圣诞节前完成了《The Songs of Leonard Cohen》的制作,1968年初,34岁的LC第一张唱片出版了。 (更多…)

凯伦·安,无国界的流浪歌者

2010-10-23评论关闭

凯伦·安常年“居无定所”。她在冰岛、纽约、洛杉矶、巴黎和以色列都住过,旅行的国家更是不计其数。漫长旅行构成了她的流浪歌者气质,也成就了她的音乐。  
ann
  凯伦·安(Keren Ann)站在深色布景的舞台上,没有任何开场白,便直接弹起吉他,唱起她在上海演唱会的第一首歌《In Your Back》。

  5月10日,上海音乐厅低调而热烈地迎来被称为“法国香颂巨星”的凯伦·安。她的演出没有大肆宣传,票价低廉,这让她的歌迷们蜂拥而至。演出当晚,所有加坐票和站票全部售罄,音乐厅不得不出动所有工作人员维护秩序。

  实际上,这是一场从秩序到状态都出乎意料地宁静的演唱会。从第一句歌词“Come tell me your story”开始,凯伦耳语般黏稠的声音便从扬声器中扩散开,把观众们钉在了座椅中。没人疯狂尖叫,也没有大合唱,人们像聆听一个吟诗的女孩一样,沉沦在凯伦的声线中。

  面对“法国香颂歌手”这样的称呼,凯伦不置可否,她淡淡地对记者说:“香颂只是法语里歌曲的意思,没有别的意义。我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称呼我的音乐。”而问到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她的音乐时,这个34岁女人笑了:“可能我唱出了这一代人的心声。” (更多…)

Lady&Bird

2010-10-23评论关闭

ld 收听专辑
「hello… 你能听见我们吗?我们迷失了。」
lady&bird由凯伦·安(Keren Ann)和bradi johannsson两人组合而成,一个是拥有多国血统的混血女创作人,一个是冰岛trip-hop乐队bang gang的主唱。化身为lady&bird共同合作的一张同名专辑,优秀的女声,出色的编曲。吉他加上一些柔软的和声,入 耳是滑腻的,然而又不是一种甜腻,借用一句形容mum音乐的话就是:“于冰冷之处呵出温暖之花”。 (更多…)

民谣皇后:琼 贝兹Joan Baez

2010-08-20评论关闭

她是个才气横溢的女子,能写能唱能弹。那首1975年的《Diamonds And Rust 钻石与锈》无疑是能够令人顶礼膜拜的传世经典,而她唱起别人的歌同样来也自然渗透着一股独特的清新与纯美气质,更何况这是与她有多年相交莫逆志同道合的Dylan的作品。

收听 更多专辑

1941年1月9日Joan Baez出生在纽约Staten岛上,母亲是一位具有英格兰-苏格兰血统的戏剧教师,父亲是墨西哥-美国血统的物理学家,祖父和外祖父都曾任过大使。她的拉丁血统使她很容易掌握了西班牙语,可同时又早早地经历了加利福利亚州的种族歧视。由于父亲的工作变动,她们一家搬到了波士顿,那时她已高中毕业。一次偶然的机会,Baez在哈佛广场看到了一个民歌演唱的场面,诱发了她对演唱和吉他演奏的兴趣,使她跃跃欲试。她进了波士顿大学,学了才1个月就着手从事有关音乐、民俗学以及自学的人道主义政治方面的职业。Baez的前几张专辑都是以传统歌曲为其特点。之后,她受“鲍勃迪伦Bob Dylan”和“时政歌曲运动”的影响,在50年代末,她开始自己创作歌曲。1959年,纽波特城举办了第1届民歌音乐节,她首次登台一举成功。此后她便成为一名歌星,可她对娱乐界所推崇的歌星形象及风格十分淡漠,不屑一顾。

成名之路
Joan Baez的歌喉被公认为是一个奇迹,未经正规训练却朴实无华,声音高低错落有致,不时以激情传神,音质柔和,令人过耳不忘。她的演唱绝妙惊人,吐字十分清晰,让那些受过高等正规培训的音乐学院的歌手们羡慕不已。她的吉他演奏技术不断巩固,轻快流畅,而且日趋精湛。她的这种别具一格似乎离了正题,但不管偏到哪儿,甚至偏向乡村音乐,她也堪称为又一代风格大师。她是个才气横溢的女子,能写能唱能弹。那首1975年的《Diamonds And Rust 钻石与锈》无疑是能够令人顶礼膜拜的传世经典,而她唱起别人的歌同样来也自然渗透着一股独特的清新与纯美气质,更何况这是与她有多年相交莫逆志同道合的Dylan的作品。

Baez第一次见到Dylan是1961年在格林威治村著名的“GERDE 杰德”民谣城。那时候Baez作为民谣艺术家的声望早已确立,而Dylan则还是那个小镇上的“新人”,不过他甚至还在推出自己的第1张个人专辑之前就已经在民谣圈中引起了轰动。刚走上乐坛时,Dylan还只是WOODY GUTHRIE伍迪加斯里的弟子,他是凭借他的吉他演奏技巧和与众不同的歌唱风格引起人们注意的,当时的代表作有《HOUSE OF THE RISING SUN 旭日屋》和《MAN OF CONSTANT SORROW 永悲之人》。他的原创歌曲之一《SONG TO WOODY 伍迪之歌》引起了Baez的注意,当时Dylan曾跟朋友谈到Baez想录这支歌,不过遗憾的是,Baez后来一直没有录过它。

两年后,在1963年MONTEREY蒙特雷民谣音乐节期间,Baez和Dylan再次相遇。在那期间,Baez被人们尊为“民谣皇后”,声望到达了顶峰,连《时代》周刊都以她为封面人物,而Dylan也已经开始摆脱“伍迪加斯里弟子”的身份制约,以自己的歌曲打响了名声。他的第2张专辑《THE FREEWHEELIN’ BOB DYLAN 随心所欲的鲍勃迪伦》在1963年5月推出。那时他还只有22岁,已经创作了一批民谣经典,如惊世之作《BLOWIN’ IN THE WIND 答案随风飘荡》、《A HARD RAIN’S A-GONNA FALL 大雨急急下》和《别多虑了,一切都挺好》等。当时Baez正在致力于自己从一个传统民谣歌手向当代歌曲诠释人的转变,而Dylan的歌曲对她来说是个促进。 (更多…)

琼.贝兹和鲍勃.迪伦

2010-08-20评论关闭

文/jenny

他和她,遥遥呼应,纠缠不清。

她成名比他早,当他的表演被听众嗤之以鼻的时候,她已经在时代周刊的封面上微笑。最后,她成了一个斗士,他却成了一个时代的标志。他和她注定要相遇,因为在同一个领域,他们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1961年,他和她在纽约Greenwich Village的后台相遇,她有预感他会成为一个传奇。

1963年,她邀请他做全国巡回演出嘉宾,他和她在华盛顿广场25万人反战大游行上同时献唱。那时他有他的Susie,他们雨天相拥而行的照片在Free wheeling的封面上甜蜜而温情。

1965年,他和她在全国联合巡演,在白宫外示威。他和她亲密无间,他如迷失在海里的一尾鱼,迷失在她的怀抱里。她为他买袖扣,他给她一些东西。他写下一首诗,然后她离开了。他说:

我曾爱上一个女人,
但人们告诉我她还是个孩子 ,
我给了她我的爱 ,
她却索要我的灵魂。

接下来的十年,她在圣诞夜里为死囚守夜游行,和Martin Lurther King一起抗议种族隔离,她坐过牢,经历过越南的枪林弹雨,在Woodstock献唱,做了一次环球旅行,出了一本传记,她嫁了人又离了婚,她发行了自己翻唱的他的专辑,名字叫做《Any day》.

1975年,他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她写下那首不朽的“Diamond and rust”,她看见他在窗外向她微笑,瘦削的他身后落叶簌簌如同翻过一本古旧的书。他和她的呼吸变成白雾在空气中缠绕凝结,他们仿佛可以即时即刻死去。然后他笑着说,他并不是一个怀旧的人。那时候,他已经成了那个时代的诗人,他融合了folk和rock,承袭了‘垮掉的一代’和19世纪英国的浪漫主义。人们说,他摧毁了大众文化和高雅文化的最后界限。

她答应了和他一起巡回演出,在后台,他漫不经心地问她,那首歌是为他而写吗。她狠狠地说,你以为是写给谁的。那一年,战争结束了。在中央公园的派对上,她问自己,战争真的结束了吗。

1976年,最后一次联合巡演。她忍受不了他的古怪傲慢。她要离开。他大声咆哮。 (更多…)

当前第 1 / 4 页 : 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