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诠释“跨界音乐”

2009-11-13添加评论

文/郝巍
跨界人物
最近迷上一首叫做(深情的吻)的歌曲,一天听几遍,还是喜欢。据说这首流行旧曲有许多演唱版本,我听到的是意大利的波切利演唱的。歌里旖旎回转的弦乐,施然探然的拉丁节奏和着波切利温厚而远阔的嗓音,明了又黯,很有画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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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波切利常被媒体称为“跨界音乐家”,不知他是否认同这个称谓。说起跨界音乐,我们就会想起很多艺人的名字:如歌手莎拉·布莱曼、夏洛特·丘奇、乔什·戈洛班,演奏家陈美、古典辣妹、马克西姆,还有神秘园等等,可以列出满满一单人名——都是媒体上非常活跃的明星人物。他们大都出身于古典音乐训练,往往很自然地流露出典雅的气质和纯熟的技巧,而他们的作品却融进了大量流行音乐元素,或干脆以流行为主。而人们认为他们的唱片既不属于古典也不属于流行(尽管很流行),而是专属“跨界”。

很多“正牌”古典音乐家也常常跨界,例如帕瓦罗蒂,他的“帕瓦罗蒂与朋友们”慈善演唱会,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开始举办至今,引起过巨大反响,鲜花赞誉,不屑斥责,全都经历过了。在演唱会上,虽然帕瓦罗蒂只是不很娴熟的演唱了一些流行作品,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让人们看到:古典可以与流行同台,在善意与理想面前,它们没有隔阂。这种跨领域的合作并非老帕首开先河,但他与流行明星的公众影响力却是前人难以比拟的。他们并没有创作出新的音乐作品,但是带来一种新的姿态和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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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些跨界的古典音乐家则为乐迷奉上了卓越的唱片。这其中,马友友堪称典范。1998年他的唱片(探戈之魂)获得了格兰美最佳古典跨界奖,而那也是格兰美历史上的第一座古典跨界奖,意义不凡。此后几年,〈Appalachian Journey〉(阿巴拉契亚之旅)和〈Obrigado Brazil〉(情迷巴西)两张唱片又给马友友带来两届格兰美最佳古典跨界奖。这三张唱片并不仅仅在商业销量上获得肯定,更重要的是,它们在精良的制作之上散发出浓厚的人文情怀,让人回味。应该说,马友友在“古典跨界”这个商业味浓重奖项中为艺术开辟了一条道路。

何谓跨界(Crossover)
“跨界音乐”译自英文的“Crossover”。 在欧美乐坛,使用“Crossover”的说法比“Crossover Music”多一些,正式一些;在我们的媒体语境里,则“跨界”与“跨界音乐”会有动词与名词的差别。这倒也巧妙:先得“跨界”,才有“跨界音乐”。

Crossover大约有半个世纪的历史了。它总是以一种音乐“风格”的身份出现,人们也接受了这个概念。实际上Crossover是唱片工业的一个“门牌”,不同类型的唱片都可以打上这个牌子。正如莎拉·布莱曼在接受采访时所说,“跨界音乐其实是出于商业目的而被制造出来的叫法”。这个叫法在不同时期有不同的意义。

Crossover在美国是跟排行榜密不可分的。而排行榜不仅是唱片业的销量指针,也是文化生态的一种体现。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Crossover指某些在不同类别的排行榜上登榜的唱片。例如一张唱片既上了迪斯科榜,又上了节奏布鲁斯榜。而流行榜(pop chart)本身就是一个大的Crossover排行榜,因为那上面根本就是一个大杂烩,不管是爵士、古典、还是摇滚,只要热门起来,就都挤上了这个榜单。而那时候的排行榜类别,还体现出黑与白的种族划分。当一位黑人歌手的唱片打入白人唱片排行榜时,即便音乐风格差不多,也被认为是“Crossover”。

到了70年代,Fusion Jazz(融合爵士)的商业成功启发了很多唱片制作者,他们纷纷把爵士乐与其他各类音乐进行“融合”,开发出很多新种类。而唱片公司则精明地把它们统一标称为“Crossover Jazz”。这类唱片听觉上非常讨好普通听众,后来事实证明,Crossover Jazz是爵士唱片市场复兴的一剂良方。

再后来又出现了“Classical Crossover”(古典跨界)之说,而且成为排行榜中的一类,非常热门。格兰美也在1998年设立了Best Classical Crossover Album的专属奖项。

及至今天,古典跨界已经成了最受瞩目的Crossover,有时候人们说到跨界,就是指古典跨界。而众多音乐家和表演家的参与也使这个领域变得精彩纷呈,并不能简单的评价为商业噱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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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古典跨界音乐精致讨好,无涉现实生活,让人们在一定距离内欣赏其形式美感。像莎拉·布莱曼,她代表了广为大众接受的一种古典跨界模式:曼妙的美声,加流行的编曲。这个模式几乎成了速成手法,以致很多歌手竞相套用,大大降低了创造性。不过话又说话来,这类古典跨界并无太多创造诉求,它们看重的是某种手法对人们是否还有吸引力。

还有,我们常会“音乐”上面打转,而疏略了其他。实际上莎拉·布莱曼代表的跨界音乐很多时候还是一种表演方式:音乐跨界,视觉也跨界。例如古典辣妹,她们只需持琴并以性感狂野形象示人,不闻其乐,即已“跨界”。

而马友友则代表了另一类古典跨界,一种文化旅行式的音乐。正像那张< Appalachian Journey >的名字一样,它用声音描绘阿巴拉契亚山地的美国风情,讲述移民故事,我们听着,正像是做了一次文化根源的寻访。这种音乐不会太让人注意到“模式”,“模式”已经在音乐深度面前隐匿了。

这种跨界还让我们领略到古典音乐家多面的魅力, 正如在中,含蓄优雅的马友友一下子释放出了拉丁的狂放与市井的欣喜。假如皮亚佐拉听到的话,应该会喜欢这样的马友友。

体验跨界
很多人都听过“钢琴玩家”马克西姆演奏的《出埃及记》,它使很多年轻乐迷领略到经典电影配乐的魅力,同时,对于多有阅历的听众来说,它是一次特殊的,与“旧日”的遭遇。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遭遇呢?
我们的耳朵总在默默记录,从高高低低的城市噪音到动人心魂的片断音符,并在特殊的时刻唤起那些声音,像是翻动声音的相册。一种声音对我们往往意味着一种经验,而这种经验的累积形成了“我”的听觉“背景”,塑造了“我”。

一种有趣的说法,当你翻开一本书,不仅仅是你在读它,它也在读你。我们与一首音乐不也是这样的吗!“我”的耳朵和心灵在某时某刻遭遇它,而它以自己的方式见证了“我”(而不是别人)的在场。

跨界音乐常常使这种遭遇有特别的意义。当我们再次遇到《出埃及记》,那是记忆中的旋律,却又是崭新的登场;而“我”是一路走来的“我”,还是时过境迁,判若两人的“我”呢?只有听下去,感受。

经验往往是最难言喻的,或者原本就是无言的。但它对我们又是真正宝贵的。
应该说,这种遭遇给我们带来一次经验的融合。其实,先锋音乐家使用的“拼贴”手法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声音经验的组合,但那是有意为之,而跨界音乐家们无意中给我们提供了这样的文本,它不挑战我们的听觉,随我们怎么体会。

舆论中的跨界
台湾作曲家李泰祥,现在被称为国内“跨界音乐第一人”。记得很多年前,人们只说他是写流行歌曲的古典音乐大师,并无跨界音乐这般现成说法。还有,何训田、三宝等也被一些媒体成为跨界音乐家。对他们这样的古典音乐家(尤其明星人物)来说,跨界不是称号,而是一种行为,充满魅力的举动。也就是说,跨界意味着一个音乐家在被认定为“这种”身份时,去做了“那种”音乐家该做的事情,不论是表演还是创作。

而在各类音乐资讯里,跨界音乐总与一大堆美轮美奂的音乐词汇并列为伍,如新世纪,凯尔特,世界音乐,心灵音乐还有新古典主义等等。媒体上谈论跨界往往是赞许的,常用“横跨”、“融汇”、“开创”等溢美之词来形容。

传媒话语总有太多隐含意味,干扰我们真实地去面对音乐。幸而罗兰·巴特的“神话”一直在提醒我们,拨开这些语言的遮蔽。

很多时候,谈论跨界音乐既是谈音乐,又是在谈论我们对音乐的想象,交代我们的误读,由是,我们表达了自己的观念,体认了自己的“文化身份”。这些表达,扩大了,形成了模式,在大众传媒上蔓延开去,就成了神话。

神话说,跨界音乐“横跨”古典与流行,开创了音乐的新纪元;
神话说,跨界音乐颠覆传统,是各种音乐元素的完美融合,更突破了文化的樊篱;
也有神话正色说道,跨界音乐是对严肃艺术的践踏,貌似古典地欺骗观众!
而更有神话寄厚望于跨界音乐,因为跨界音乐降低了古典的门槛,会培养更多有修养的准古典听众,复兴古典!
神话并没有一定的对与错,它们从来都不是关于跨界音乐的事实,它们只是在“言语”,这些言语说出的是我们与跨界音乐的关系。

来源:上海音乐学院音乐学系

甜蜜而让人绝望的音乐Chappaquiddick Skyline

2009-11-06添加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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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独立厂牌Sub Pop(地下流行)旗下的Chappaquiddick Skyline是一队由Joe Pernice领军,以打造香醇美妙旋律和营造静谧安缓气氛赢得观众和尊敬的独立流行(Indie pop)乐队。其实,早在上个世纪九零年代初,乐队的灵魂人物Joe Pernice就分别用Scud Mountain Boys(乐队)和the Pernice Brothers(乐队)的名字依次发表过作品。JOE给他悲伤透支的词作配上悦耳的旋律,使这两支前身乐队都获得了评论界的青睐。其中在the Pernice Brothers时期他们甚至在作品中大量使用了管弦乐的配置,那种甜蜜而让人绝望的音乐走向让人经常拿他们和Beach Boys, Big Star, Nick Drake等乐队相提并论。

这张Chappaquiddick Skyline同名专辑的录制得到了很多朋友的帮助,是在家中用八轨录音机完成的,不过Chappaquiddick Skyline并不是一份简约,LO-FI的作品,相反的是整张专辑的框架鲜明,陪器丰富,音质方面完全可以称的上是HI-FI,但仍然不失那份DIY的独立气质,并且那份自始至终的忧郁氛围使得Skyline有别于那些清爽阳光的乡村民谣乐队。

每次打开唱机塞进这张唱片(包括第一次),我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陷入Skyline编制的悦耳旋涡之中,可见他们曲目顺序的编排是下了一番工夫的。虽然每一首歌都那么的动人,但是在开场曲Everyone Else Is Evolving中几乎囊括了Skyline所有的精彩之处。拌着缓慢而徜徉的节奏,毫不刺耳的失真吉他远远地铺设开来,紧随而出一段委婉暖味的人声旋律,由JOE那略带沙哑的男中音唱来让人感觉温暖无比,但随后风头一转,似一阵微风吹过,万物又趋于平静,偶尔传来一串风铃的余音,JOE不再维护那美好的假象,而是用疲惫的嗓音唱到,I hate my life,那份沧桑感带来的悲戚会激发哪怕外表总是坚强的听者隐藏于心底对现实的无奈,这里有太多妥协,我恨我的生命。

来源:baby小窝

昔日经典[Take a bow],麦姐感人至深的演绎…..

2009-10-10添加评论

文/丝缎银

我想,可能自己已经老了,因为开始怀旧了。这是 1995 年 something to remember 专辑中一首充满抒情东方小调意韵的歌曲,麦姐演绎的充满了淡淡的委婉哀怨。表面看似描写戏子落寞心情,细细品味其歌词,字里行间竟然浸透了人生如戏,悲剧终场结局的哲理遐思。虽显悲观,但实质如此。歌词由 R&B 才子 Baby Face 创作。他阴柔的配唱让歌曲更显哀婉。

歌词(丝缎银译)

躬身谢幕 曲终人散

舞台上,璀璨灯光渐暗,华丽幕布低垂

银光灯下,容颜渐渐老去

曲终人散

周遭静寂无人,口中的台词,苍白无意。互相对望,

你和我

不过是一个个孤独的戏子。

痴情一片 盼你感同身受,

为何你竟不知珍惜。为何 为何

曲终人散 互道别离

肝肠寸断 互道别离

取悦看客 轻而易举

那场戏,你的表演令人伤感动容,潸然泪下。

笑容背后,世人都爱滑稽的小丑

祝福的话 难以启齿

你的精彩表演理应获得殊荣。

铅华散尽 孑然一身。你仍然是个无依无靠的戏子

世界宛如缤纷炫丽的舞台

你、我各自都有精彩的戏份

我如何知晓何去何从

我如何知道你竟伤人至此

躬身谢幕 曲终人散的落寂,谁人知晓。

原文: (全文…)

Moby -《Play》

2009-09-28添加评论

Linden/文 listen Alb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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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滚石》杂志专访了美国电子乐奇才Moby。在访问中,《滚石》并未过多关注Moby大上周发行的最新专辑《Wait for Me》(等我),而是与Moby共同回忆了十年前的成名作《Play》(游戏)。那是34岁的Moby大器晚成之作,全球销量突破1千万份。然而《Play》的成功并非横空出世,Moby一度以为这张专辑还没有被听完就会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中。下面就让我们听Moby谈论当年《Play》的故事。

  在《Play》发行之前,Moby认为自己已经是一个“过气明星”。那时他加入过两支朋克乐队,发表过三张个人专辑,还为迈克尔-杰克逊和神童乐队做过混音。1996年,他发行了第二张个人专辑《Animal Rights》(动物权利)。那是一张黑暗、折衷,以吉他为主的专辑,立足于朋克和金属的基调之上,这是Moby从青少年时期就喜欢的东西。但是迎接他的是评论圈和商业界的双重惨败。做过几年电子神童的Moby觉得自己已经太老了,一度萌生了退出乐坛的念头,并打算回到学校去学建筑。

  谈到那段日子,Moby说:“我给声音花园补空儿,每晚在台上都垂头丧气。我自己巡演的时候,有一次总共只来了50名观众。”那是Moby事业的低谷。尽管如此,他还是收到了三位重量级歌迷的支持。“我收到一封来自特伦斯-特伦特-迪阿贝(Terrence Trent D’arby,美国词曲作者)的歌迷信。埃克赛尔-罗斯(Axl Rose,枪花主唱)给我打电话,说他反复的听《Animal Rights》。波诺(Bono,U2主唱)也说他很喜欢。所以有三封歌迷来信就够了。”

  1999年,Moby在曼哈顿的录音室完成了《Play》。当专辑发行时,Moby说有种事业走到尽头的感觉。然而在多年以后,录音室的墙上已经挂满了各种奖杯和奖牌,它们记录了《Play》一千万的销售成果。这并不是第一张从相对封闭的电子乐领域造就明星的专辑,却是第一张让电子乐走上流行前线的专辑。它让后现代主义在不知不觉中激起了评论界和消费者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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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lay》刚刚完成时,没有任何迹象显示它不会遭遇《Animal Rights》的惨败。Moby说自己当时想了很多办法,他向所有的大型唱片公司推荐这张专辑,华纳兄弟、索尼、RCA,但是每次都被拒绝了。他的助手把专辑送到记者们手里,或者说是硬塞给他们,因为其中很多人的回答是,就算拿了专辑也不会听。

  1999年5月,当《Play》发行时,也得到了一些不错的评价,但是那离成功还差得远。 “我为《Play》进行的第一场表演,是在位于旧金山联合广场的维京唱片城的地下室里。”Moby说,“当人们排队购买CD时,我演奏了所有曲目。那天大约来了40个人。”

  好汤需要慢火煨,《Play》的成功就是这样,直到第二年才开始加速。“(专辑)发行大约一年后,2000年,我在一个MTV大学校园巡演中为布什演奏。那次太丢人了,观众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2月份,我正缩在明尼苏达州,我的经理打来电话,告诉我《Play》在英国成了排行榜冠军,还击败了桑塔纳乐队的《Supernatural》(超自然)。我说,‘可是专辑在10个月前就发行了。’太突然了,情况一下子扭转了。接下来是法国、澳大利亚、德国的冠军,然后继续推进。”

  “《Play》发行的第一周,在全球只销售了6千份。11个月以后,一周就卖出了15万份。我开始四处巡演,几乎总是在喝醉的状态中,什么都记不清了。突然间,电影明星们开始出现在我的音乐会上,我收到很多高级派对的邀请。就连那些当初不接我助手电话的记者们也突然冒了出来,要对我做封面故事的采访。一切都太奇怪了。”

  《Play》的成功也给Moby带来了教训。Moby说最烦人的就是音乐使用许可权的问题,“我咨询了很多人,几乎人人都说,‘你应该把每首歌的使用许可权都让出去。’于是我把其中一些歌的使用权卖给了商业广告。说实话,对此我相当后悔。因为那实在让人难以忍受。1965年米克-贾格尔 (Mick Jagger,滚石乐队主唱)代言可口可乐,于是他要在舞台上喝可乐。人们已经被出卖很久了。现在我再也不会向商业广告或者其他任何人转让音乐使用权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瑞典的Bernaise酱汁(一种牛排调味汁)想在广告里用我的一首歌,我的回答是,‘不, 我一步也不会让。’”

  《Play》就是这样一张专辑,当它新鲜出炉时,评论家和歌迷们并未蜂拥而至。但是当人们听到Moby将优美的旋律、劲爆的节奏,以及40年前布鲁斯风格无伴奏人声的田野录音行云流水般的融合到一起时,都无法抗拒的爱上了它。《Play》不仅名声大噪,而且无处不在。

  接下来就是Moby讲述《Play》中每首曲子的故事。
(全文…)

希妮德.奥康娜(Sinead O’connor)

2009-09-03添加评论

文/曹 霞  listen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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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康娜的直言不讳,几乎和她的音乐齐名。
1988年,她说——“我支持爱尔兰共和军以及新芬党。我讨厌暴力,但我能体谅它。因为暴力是必需的,否则一切只会变得更糟。”
1990年,她说——“我有一个原则就是不要在我开演唱会前就大唱赞歌,这点在任何国家都通用,当然其中也包括我自己的国家,因为这么说的人一点也不懂音乐。”
1992年,她说——“可怜的麦克·泰森,他经历了最痛苦的成长过程,而且控告他的那个女人是个妓女。我不在乎他是否强奸了她……”
2000年,她说——“事实上,我是一个同性恋。”
而今年,她则说——“我想在将来我会遇到一个不错的人。但是我不知道他是否能忍受我。”

携雷鬼重回歌坛

15年前,当希妮德·奥康娜成为最受争议的流行乐明星时,她的笑容就很可爱,而且微笑时还有酒窝相伴。最近在纽约市举行的Jammy Awards(jam乐队圈中一年一度的颁奖之夜),她光着脚,身着印有Marcus Garvey的休闲体恤以及宽松的牛仔裤站在衣帽间的门口。一手拿着咖啡,另一只手夹着烟,这位娇小的爱尔兰歌手心中有些忐忑:几个小时之后,她将和心目中最伟大的音乐英雄——牙买加的雷鬼大师Burning Spear一起结束这场演出。但是,请等一下……奥康娜在这里做什么?两年前当初迅速窜红的奥康娜一句话也不说就决定隐退歌坛,她现在居然在公众面前表演?

“我必须中止那个阶段,然后找回自我,那个经常微笑的希妮。我和我的孩子们需要过普通人的生活。”第二天下午在曼哈顿的一个酒店房间里,奥康娜在谈到她孩子们——17岁的杰克和刚刚14个月大的谢恩,还有9岁的女儿罗辛时这么说。这三个孩子和奥康娜一起生活在都柏林,但每个孩子的父亲都不同。“我是个全职妈妈,而且我喜欢这样。但不久后我的洗碗机坏了,下水道堵塞了,厕所也坏了,每样东西都开始出问题。这让我变得很沮丧,并觉得最后没有人会知道我在哪里, 只有流浪狗会啃食我的尸体。”她轻声笑笑说,“所以我对自己说,必须重新开始工作。”

幸而世界没有遗忘她。她的那首“无与伦比”曾是1990年的冠军歌曲,并使她天使般的容貌和麦当娜齐名。但从今往后,奥康娜要做的是和灵魂有关的音乐。 “从宗教中解救上帝是我要做的,”她解释说,“所有这些条条框框都成为了上帝的桎梏,阻碍人们和上帝的交流。而我要做的就是还天空本来的面目,只要一点点,这样人们就能够越过层层阻碍。”

对于奥康娜来说,雷鬼艺术家,比如Burning Spear在这方面做得比任何人都出色。所以她决定亲自尝试。3月,她飞去牙买加和传奇的Sly and Robbie合作。3个星期之后她开始制作《Throw Down Your Arms》,一张收录12首歌曲的专辑(其中包括4首Burning Spear的经典作品),并于8月完成。“我一直都想做一张这样的专辑,”她说,“我来自爱尔兰,在那种宗教文化中,是雷鬼音乐支撑着我活下去。”

曾经亲手摧毁一切

奥康娜说话时不仅腼腆、和气,还总是避免盯着陌生人看。她对待记者尤其的小心谨慎,因为她如今的事业总是笼罩在她不羁行为的阴影下,所以她对媒体很敏感。 38岁的奥康娜现在认为流行乐界对她来说是一个“错误的舞台”。“我出道的时候还太年轻,”她说,“所以当时我不能理解很多事情。”但是对于一个来自都柏林的天才女孩,成为主流明星使她远离原本的生活轨迹,其中也包括童年的受虐经历。跟随音乐的召唤,她于1986年迁往伦敦,在那里录制了《The Lion and the Cobra》并最终一炮而红。在这张专辑的制作过程中,她做了第一个大胆的决定,当唱片公司高层挑剔她的形象时,她索性剃了个光头。

20岁时发行第一张专辑,初为人母的奥康娜一举成名。随着“无与伦比”的音乐录影带在MTV频道的循环播放,她开始为大众所熟悉,而1990年的“I Do Not Want What I Haven’t Got”更是取得了双白金的成绩。全世界都爱上了光头妹,认为她是20世纪90年代最激动人心的新锐艺术家。对此她却说:“你17岁时出了张专辑,然后你就卷入了这样的怪圈:你越成功,也就离真实的自己越远。所以,你必须终结这场危机,”她边说边摊开双手仿佛阅读报纸的样子,“你看着你的名字,但却认不出是谁。”

在1990年,尽管受到威胁,但她仍拒绝在新泽西的音乐会中表演。为了反抗音乐工业中的唯利是图,她拒绝参加1991年的格莱美颁奖(反正她已经得过一次奖了)。她还在1992年10月3日的“SNL”(周六夜秀)节目上做了最有争议的表演。她对罗马教廷的神职人员虐待儿童一事发表了愤慨的宣言,在Bob Marley的歌曲“战争”中直视着摄像机镜头撕碎了一张教皇保罗二世的照片,以一句“打倒真正的敌人”结束了这一切。

光头妹的这一举动引起了轩然大波。电台马上禁播了她的歌,以前的歌迷们公开销毁她的唱片,她还在鲍勃·迪伦的演唱会上被哄下台。渐渐地公众对她的怨恨越来越深。“我感觉自己就像一朵被公牛践踏的鲜花,”她说,“你作为一个女人,却想用微弱的力量冒犯权威并试图改变现状。人们都觉得你疯了。我并不是说我做了不合时宜的事情,或者承认自己是个白痴。你之所以成为一个艺术家就是因为你比普通人要敏感得多,并且你敢于说出自己的想法。但你并不是一个政治家,所以你没有那么坚强的心理素质。”

听从内心的声音

无情的媒体攻势最后还是渐渐地淡去,奥康娜也继续发行新专辑,但成绩已不能和往昔相提并论。同时,她的精神也开始慢慢崩溃。“大约6年前,我每天都要花一个半小时因为觉得自己是个恐怖的怪物而以泪洗面。”她回忆道,“我当时病得很厉害,挣扎着才能活下去。而且变得时而狂躁时而忧闷,这让医生花了很长时间才做出正确的诊断。”

当奥康娜谈论自己的过去时,就像是在说别人一样。虽然对她来说追忆过去是很痛苦的一件事,但却从不回避任何问题,甚至是和性有关的。“我生活的四分之三是和异性恋一起度过,还有四分之一和同性恋一起。”而且她丝毫不对自己所做的感到抱歉,包括撕毁教皇照片这件事。“我对发生在’SNL’的事情并不感到内疚,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艺术家应该做的。”奥康娜说,“我对此既不感到自豪也不觉得羞耻。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因为仿佛总有一个号角在指引我。”

1999年,奥康娜宿命般地成为英国一家教堂的兼职牧师,虽然她认为自己“不属于任何宗教”,但她仍扮演着“女牧师”的角色,并说“这是我和圣灵之间的私事。”如果人们对她这种表面上的自相矛盾觉得很惊讶,一个激进的反对宗教的女人却被任命为牧师,她只会无所谓地指着天花板说:“没关系,因为我和它都明白。”

如果我是上帝

奥康娜近年来备受关注,但她充满自信,她非常享受重新站在话筒前的感觉。但当她和Sly and Robbie在今秋带着新专辑《Throw Down Your Arms》在大街上做宣传时,不要指望能听到任何她过去风格的歌曲。“在我的心里,已经把过去的‘奥康娜’封闭了起来,我想成为一个全新的艺术家。”她解释说,“我甚至考虑工作时要用我的另一个名字——Marie Bernadette。”她已经在准备另一张融合了新元素但和雷鬼无关的专辑——《Theology》,她自己描述说:“就是一些用脏话来演唱的宗教歌曲。如果我是上帝,我肯定会认为长久地听那些乏味异常的宗教音乐简直就是受罪。”

当被问及其目前或者将来的专辑是否具有商业潜力时,她回答说:“我对新专辑的销售状况充满信心。而且我的银行帐户里有一大笔钱,足够抚养我的孩子们。”那奥康娜是否会考虑重回“SNL”演出?“我很担心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如果现在的红衣主教拉青格(Ratzinger)在那儿,很可能会把我逐出教会。” 她笑笑说,“那将会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

摘自《音像世界》 2005年第10期

Karen/Ella Medley

2009-06-16添加评论


卡朋特和艾拉费兹杰拉德两个巨星在一起表演实在是非常的罕见,这段MV是二人1980年在美国ABC电视音乐节目”Music, Music, Music.”里的精彩表演录像。”Music, Music, Music”是卡朋特最后一个电视专题节目,表演嘉宾有John Davidson, Ella Fitzgerald,Nelson Riddle Orchestra。

Karen与Ella以对唱的形式共同演绎了几首爵士经典歌曲:“This Masquerade ”,“My Funny Valentine”,“I’ll Be Seeing You ”,“Someone To Watch Over Me ”,“As Time Goes By ”,“Don’t Get Around Much Anymore ”,“ I Let A Song Go Out Of My Heart”。

几首歌曲串联在一起,全曲编排浑然天成,不露痕迹,而两位天皇巨星的演唱非常老道,配合十分默契,没有半点瑕疵。二人声线也有相似之处,都是极富磁性的女中音,只不过Ella声音同其身材一样更加浑厚,当我第一次聆听的时候,竟误以为是一首歌曲。(by wanglu)

歌词 (全文…)

比吉斯合唱团

2009-06-15添加评论

完美无缺的和声技巧,独特的假音唱腔,Bee Gees成就了乐史上同时在六十、七十、八十、九十年代都创下冠军单曲记录的乐团,他们的专辑在全球累计销售量已经突破1亿大关,在世界流行音乐史上排行第四,成为史上最成功的三重唱。


listern more

Bee Gees的团名取自Barry Gibb的起首字母,由三个骨肉相连的亲兄弟于英国曼彻斯特组成,他们的父亲Hugh曾是当地乐团的团长,母亲Barbara则是位歌手,遗传再加上良好的家庭环境给了兄弟三人深厚的音乐素养的熏陶。9岁那时Barry Gibb(出生于1946年9月1日)已经开始唱歌并弹奏父亲送给他的一把简单吉他,从小时侯他的声音就又细又尖,到后来独特的颤音更是他的绝活儿。帮他伴奏的是两个6岁的双胞胎兄弟略显沉默的Robin与开朗活泼的Maurice(出生于1949年12月22日),虽然是双胞胎,但两人性格各异,只是对音乐的领悟和表达能力又是那样的相通。兄弟间的天然默契和Robin与Barry那与众不同柔和而又锐利的嗓音成为日后Bee Gees乐团的著名标签, (全文…)

阿巴合唱团的故事

2009-04-25添加评论

文/蒋国男 收听专辑
他们的歌曲一再地被后来的艺人翻唱,他们不仅是70年代全世界最成功的团体,更是热门音乐史上唯一在全球商业销售方面超越披头士的合唱团。

1999年,伦敦西区的音乐剧舞台上,出现了一出全新的作品,造成了空前的轰动。命名为「Mamma Mia」的这出音乐剧,是利用曾经在70年代和80年代初期红极一时的「阿巴」合唱团(ABBA)当年的许多首畅销名曲改编而成的,也让这支已经解散多年的团体再度成为话题。事实上,尽管他们早已在1982年宣告解散,但是他们的作品却始终畅销。不但
他们的歌曲一再地被后来的艺人翻唱,除了音乐剧之外,1995年著名的电影「妙丽的春宵」(Muriel’s Wedding)也用他们为题材,描述一个寂寞的澳洲女郎借着ABBA的音乐来寻求精神上的慰藉。他们不仅是70年代全世界最成功的团体,更是热门音乐史上唯一在全球商业销售方面超越披头的合唱团。他们从唱片销售所得到的收益,使得他们比瑞典最有名的「国宝」–富豪汽车公司,都还要更富有。这究竟是一支什么样的团体呢? (全文…)

《滚石》专辑指南:杰克逊

2009-04-191条评论

文/JON PARELES 译/Keen 收听专辑

首先他是个神童,然后他是个天才,再接着他成了一个怪胎。事实上,Michael Jackson一直都有点三者全占的意思。他的怪异,以及他压倒一切的音乐天赋,是让流行潮流的观察家们始终对他着迷的原因——从他的事业攀升至世界的巅峰到垮塌进偏执和自怜之时。尽管Jackson跳动的舞步和不断重塑的脸庞在过去三十年里已经成为了不可磨灭的形象,但他所有的二元性——既男又女、既大人又小孩、既羞怯又狂妄、既脆弱又狂暴——,仅在他的音乐之中就完全收录。在他的嗓音里,绝望和脆弱与他的运筹帷幄一样清晰可辨。 (全文…)

迈克尔·杰克逊:最后的道别?

2009-04-18添加评论

文/ Keen
据香港媒体报道,迈克尔-杰克逊(MJ)的演唱会门票前日(英国时间3月13日)于伦敦正式公开发售。演唱会加场至50场,所有门票于4个半小时内全部售完,平均每秒售出11张。(新浪娱乐讯 北京时间3月15日)

我会表演我的歌迷想要听到的歌曲。就这样了,这是最后的谢幕。”

(迈克尔-杰克逊伦敦演出广告片)

2009年3月5日,迈克尔•杰克逊(Michael Jackson)在伦敦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这样说道。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又抑制不住激动。他挥舞着拳头,向台下声嘶力竭呐喊着的7000名歌迷和350位记者打出“V”字手势。黑色的长发,标志的军装,瘦削的身体,一副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还是那款经典的造型和架势。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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