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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歌像一把刀子:崔健与中国摇滚创世纪

2009-08-27添加评论

文/马世芳

崔健,有些资历的大陆歌手都亲热地叫他「老崔」。在中国摇滚的历史上,崔健的出现,就像上帝创造了光,把白昼跟黑夜分开。从此,流行音乐只剩两种︰「崔健前」、「崔健后」。更令人惊诧的是,经过这些年,后浪翻腾,豪杰辈出,比他更晚出道的乐手,销声匿迹者所在多有,崔健的作品却依旧睥睨群雄,看来,走得太远的英雄是注定寂寞的。

崔健出身音乐世家,受过正规的古典音乐训练,和他合作的团员也多半深厚的音乐基础,有的自小浸淫在传统民乐的世界里,有的受过严谨的学院训练,相互激荡之下,崔健的音乐肌理丰富、能量饱满,和他勇猛辛辣的歌词交互辉映,非俗人所能效颦。

崔健崛起的时间,正是中国迈向改革开放,经历一连串剧烈变迁的转捩点。他的歌诗,与那个时代的种种梦想与幻灭紧紧扣合,攥住了不只一代人的呼吸和心跳。一如罗大佑之于台湾的八十年代,老崔之于彼时的中国青年,便是盗火的普罗米修斯,是积雪初融、红布待揭的时代,所有饥渴若狂的目光殷殷注视的启蒙先知。 (更多…)

狮子山下忆黄霑

2009-06-24添加评论

文/游威 收听

如果说许冠杰是香港粤语歌曲开山的“大功臣”的话,那么与顾嘉辉并列“辉黄”之一的黄沾先生则堪称词坛宗师,据沾叔说,他1961年踏入电视圈时开始填写歌词,但直到70年代末那些电视剧主题曲才让他的名字家喻户晓。 (更多…)

西部歌王——王洛宾

2009-06-19添加评论

文/黄群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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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3月14日,83岁的王洛宾在乌鲁木齐的漫天大雪中走完了他作为”传歌人”的一生。《在那遥远的地方》《半个月亮爬上来》《青春舞曲》《花儿与少年》《阿拉木罕》等700多首美丽民歌从此失去了父亲。

西部歌王–坎坷人生路

被尊称为”西部民歌之父”的王洛宾,1913年12月出生在北京一个小职员的家庭。他的父亲是一个京戏迷,闲来无事,常在四合院内拉起胡琴自娱自乐。要说王洛宾一生与音乐结缘一定要有某种熏陶的话,那最多就是这一点点罢了。王洛宾从小就是个”不安分”的人,13岁那年只身跑到东北投奔红色苏俄未成,18岁考入北平艺术专科学校,跟随俄国沙皇的小姑母学习西洋音乐,后来因家贫难以供养而辍学,24岁那年,北平芦沟桥事变爆发,他再次出走,奔赴大西北参加了作家萧军、塞克、丁玲领导的西北抗日战地服务团。后来在西北扎下根来,搜集整理和创作西域民歌。 (更多…)

何日君再来——邓丽君十年祭

2009-04-22添加评论

  回顾她的一生,在中国流行音乐史上无庸置疑的是承前启后、开宗立派的一代大师,她演唱的歌曲已经成为世界文化遗产的一部分,她以妙不可言的邓式唱腔和完美的演唱技巧,带领人们走进真、善、美的艺术境界里,这么多年过去了,十亿个掌声依然如故,人们由衷地喜爱她,难忘她,怀念她。下面请收看凤凰卫视拍摄的纪录片《何日君再来——邓丽君十周年祭》,通过该片我们可以更详细的了解她的音乐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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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昆曲之旅

2009-04-22添加评论

文/白先勇
人们所熟知的白先勇,一是作为台湾知名的小说散文家,二是作为国民党将领白崇禧的儿子;然而此次,他却携青春版的昆剧《牡丹亭》而来,他要让更多的年轻人了解昆曲,他要让全世界都看到中国最美的艺术。

很小的时候我在上海看过一次昆曲,那是抗战胜利后的第二年梅兰芳回国首次公演,在上海美琪大戏院演出。美琪是上海首轮戏院,平日专门放映西片,梅兰芳在美琪演昆曲是个例外。抗战八年,梅兰芳避走香港留上胡子,不肯演戏给日本人看,所以那次他回上海公演特别轰动,据说黑市票买到一条黄金一张。观众崇拜梅大师的艺术,恐怕也带着些爱国情绪,景仰他的气节,抗战刚胜利,大家还很容易激动。梅兰芳一向以演京戏为主,昆曲偶尔为之,那次的戏码却全是昆曲:《思凡》、《刺虎》、《断桥》、《游园惊梦》。很多年后昆曲大师俞振飞亲口讲给我听,原来梅兰芳在抗战期间一直没有唱戏,对自己的嗓子没有太大把握,皮簧戏调门高,他怕唱不上去,俞振飞建议他先唱昆曲,因为昆曲的调门比低,于是才有俞梅珠联壁合在美琪大戏院的空前盛大演出。我随家人去看的,恰巧就是《游园惊梦》。从此我便与昆曲,尤其是《牡丹亭》结下不解之缘。小时侯并不懂戏,可是《游园》中《皂罗袍》那一段婉丽妩媚,一唱三叹的曲调,却深深地印在我的记忆中,以致许多年后,一听到这断音乐的笙箫管笛悠然扬起就不禁怦然心动。

  第二次在上海再看昆曲,那要等到四十年后的事了。一九八七年我重返上海,恰好赶上“上昆”演出《长生殿》三个多小时的版本,由蔡正仁、华文漪分饰唐明皇与杨贵妃。戏一演完,我纵身起立,拍掌喝彩,直到其他观众都已散去,我仍痴立不舍离开。“上昆”表演固然精彩,但最令我激动不已的是,我看到了昆曲——这项中国最精美,最雅致的传统戏剧艺术竟然在遭罹过“文革”这场大浩劫后还能浴火重生,在舞台上大放光芒。当时那一种感动,非比寻常,我感到经历一场母体文化的重新洗礼,民族精神文明的再次皈依。大唐盛世,天宝兴宝,一时呈现眼前。文学上的联想也一下子牵系上杜甫的《哀江头》,白居易的《长恨歌》:“人生有情泪沾臆,江水江花岂终极”、“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等到乐队吹奏起《春江花月夜》的时刻,真是到了令人“情何以堪”的地步。 (更多…)

《茉莉花》流传史

2009-03-31添加评论

文/李邑兰 鞠靖

1926年4月25日晚,歌剧《图兰朵》在灯火辉煌的米兰斯卡拉剧院举行盛大首演,中国民歌《茉莉花》成为贯穿全剧的主旋律之一,世界著名指挥家托斯卡尼尼 (A.Toscanini)正全神贯注地指挥着他的乐队。

歌剧演到第三幕,忠心耿耿的侍女柳儿(Liù)为了保护她暗恋的主人卡拉夫(Calaf)王子,决定牺牲自己的生命。托斯卡尼尼在柳儿去世的送葬进行曲后,突然放下指挥棒,并示意乐队停止演奏,面对全场愕然的观众说:“Quiil Maestro finí”(大师就写到这里),未完的《图兰朵》就此戛然而止。因为普契尼在写到此时,于1924年11月29日在比利时的布鲁塞尔医院因癌症与世长辞,他的手中还有36页未完成的草稿,由指挥家托斯卡尼尼推荐的作曲家阿尔法诺(Alfano)续完。

《茉莉花》是普契尼1920年从他的朋友、曾经出任意大利驻中国领事的法西尼(Fassini)公爵家的八音盒中“捡”来的宝贝,他将这首“很中国的音乐”多次用男声合唱、女声合唱、交响乐队等形式巧妙地运用在歌剧里,还改编成合唱曲《月亮出来了》。

借着《图兰朵》的盛名,这首在中国早已家喻户晓的民歌《茉莉花》远播海外,为越来越多的近代观众所熟知。 (更多…)

解读大佑

2009-02-17添加评论

文/马世芳、吴清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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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佑
●前言

尝试替某些歌下定义,论述莫可名状的音乐和旋律,等于要强行介入别人私密的记忆,永远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尤其当我们论述的主题是罗大佑这么一个集众多争议于一身的人物时这件差事显得十分困难,纵观整个台湾流行音乐史,大概没有任何人像罗大佑这样既承受这么多的景仰和膜拜,又遭到那么多的唾骂和质疑。即使到了今日,他的作为仍然不断引来许多错愕的眼神。寻找出公允适切的论述角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多…)

「美丽岛」的前世今生

2009-02-16添加评论

文/马世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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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笠」诗社的前辈女诗人陈秀喜写了一首题为「台湾」的诗,反映了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同时也把对未来的寄讬,重新放回了脚下这片土地:
形如摇篮的华丽岛
是 母亲的另一个
永恒的怀抱
傲骨的祖先们
正视著我们的脚步
摇篮曲的歌词是
他们再三的叮咛
稻米 榕树 香蕉 玉兰花
飘逸著吸不尽的奶香
海峡的波浪冲来多高
台风旋来多强烈
切勿忘记诚恳的叮咛
只要我们的脚步整齐
摇篮是坚固的
摇篮是永恒的
谁不爱恋母亲留给我们的摇篮? (更多…)

七弦文人情

2009-02-07添加评论

文/国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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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历史上,有这样一件特殊的乐器,孔子亲为作曲《诹操》,宋徽宗赵佶绘制君臣《听琴图》,王维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就连还未上弦的素琴,陶渊明都要抚弄一番。中国最有素养的文人雅士无不对之倾注了极大的感情和寄托,魏晋名士嵇康甚至在临刑前索琴弹曲,以未能将此传人为憾,遗言曰:广陵散于今绝矣。他的名字叫做古琴。

古琴音乐艺术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娱人的技巧表现,而是为了自己内心的修炼与人格的完善。两千多年前西汉文学家刘向在文章《琴说》里面提到的鼓琴七例,便把明道德放到了第一位,清代的程允基在《诚一堂琴谈》也说:“琴为圣乐,君子涵养中和之气,藉以修身理性,当以道言,非以艺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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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唱片:慢慢衰落的贵族

2009-01-22添加评论

文/陈 冰 施丹妮

滚石唱片也许只是一家唱片公司,但她曾经也代表着一个时代,她的全盛与低谷也正是台湾流行音乐走过的30年的写照。滚石简单的黄色箭标铭刻了一代人的青春激情与迷惘。从最早的民谣歌手到独立音乐人再到向市场妥协的偶像化,乐坛的起起伏伏中,滚石在历史中昌盛,也在历史中沦落。
  
民谣带来滚石

  台湾早期的流行音乐主要是欧美歌曲的翻唱,自20世纪60年代起翻唱之风已在乐坛上盛行,欧美文化的印记存留在人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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