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钢琴奏鸣曲,莫扎特的小提琴奏鸣曲更能陈述他的灵魂状态,那层层迭迭、起伏波澜,真是慷慨悲歌,性情毕露。不是对小提琴有深刻了解和怀有深厚感情,能写出这些奏鸣曲吗?
赵鑫珊、周玉明/著
他的小提琴奏鸣曲会叫我们落泪,为其中的风兼残雪起,河带断冰流而流泪的心当感激生命。
莫扎特写出这样的小提琴奏鸣曲原是不奇怪的。因为他来自社会的底层,一生多艰,饱经内心磨难。而古来忠烈士,多出贫贱门。
要是一个人的日子过得太舒适,内外两界没有任何什么艰苦和忧思,那么,莫扎特的小提琴奏鸣曲于他就是多余的,不会激起共鸣。
三十多年来,笔者同他的小提琴奏鸣曲发生深深共鸣的日子,正是登临思不已,何处得销愁的困惑时候。而莫扎特创作这些曲子的时候,也是他无限秋风思,多病道心生的岁月。
莫扎特一生总共写过35首小提琴奏鸣曲。最早4首(作品第6至第9号)创作于巴黎,时1763年冬。当时莫扎特年仅7岁。在巴黎,莫扎特一家呆了五个月,然后经加莱过海峡赴伦敦。 (更多…)
【按】从这个音乐学院走出来了几乎大半的俄罗斯音乐家,群星闪耀,吉列尔斯,李赫特,大卫·奥伊斯特拉赫,柯岗,罗斯特洛波维奇,阿什肯纳齐,拉赫玛尼诺夫等等
作者:Katia编译

距离克里姆林几个街区,在莫斯科市区的中心,有一座好看的、被漆成浅黄和白色的三层砖楼。那里没有铭牌或标志,但门外立着的一座巨大的柴可夫斯基坐像会给你一个暗示。只有在你看了墙外的告示牌上贴着的许许多多的音乐会信息之后,你才确切地知道,这就是以俄罗斯最著名的作曲家柴可夫斯基命名的莫斯科音乐学院。
而这座建筑的意义则远比其名号所意味着的更加深远。除了是这个国家第一个全面的音乐学院之外,莫斯科音乐学院还拥有全市最大的音乐厅之一,音乐学院大音乐厅,1957年波士顿交响乐团正是在这里演出的。虽然无论从大小上还是从装饰程度上来说,以我们的标准它都或许称得上简陋,但每年它向莫斯科的音乐爱好者们出售的票达到35万张之多。音乐学院也有一个更小的音乐厅,小音乐厅,不那么出名的音乐家和高年级的学生在那里演出,那里也是室内乐的演出场地。音乐学院最大的荣誉在于俄罗斯最伟大的音乐家们大半出自此处,而他们所有人——或迟或早——都会来到这里。自从1866年莫斯科音乐学院由俄罗斯音乐协会建立以来一直如此。在革命前,拉赫玛尼诺夫是一位金奖得主,而夏里亚宾、加布里洛维奇和列文涅——仅仅举几个例子——都曾在这里学习过。 (更多…)
傅聪眼中的杰奎琳·杜普蕾与丹尼尔·巴伦博伊姆,艾萨克·斯特恩和“斯特恩帮”,邓泰新——海菲兹——梅纽因,阿瑟·鲁宾斯坦和阿劳,玛塔·阿格里奇,郎朗和李云迪
文/DOWNBEAT
唱片与作品

T:傅先生,您演录的唱片我珍藏着这么几张,一是SONY唱片公司出版的一套双张肖邦夜曲 全集,一是香港雨果唱片公司在您60岁的时候录制的德彪西前奏曲全集。还有您参加北京 国际音乐节演出时的现场录音,象肖邦那首降E大调夜曲。您这些年很少录音,要找您的唱 片好象不太容易!
傅:是啊!我现在没有跟任何唱片公司签订固定的合约,难得你还收藏了我这几张老唱片 。相比之下我自己更喜欢在雨果录的那张DEBUSSY,那时候年纪大一些,表达得更好!
T:您近年是没有出过任何唱片了。为什么不跟那些国际唱片公司签约录些新碟呢?
傅:我之所以没跟人家签约录新唱片,里边是有特殊原因的,不提也罢!
T:这次在演奏会上您要弹舒伯特的D.845那首a小调奏鸣曲?您弹的这首曲子我没有听过,不过我有里赫特的录音,1957年的,而且我很喜欢他的诠释。D.845这支曲子在钢琴奏鸣曲方面应该说是舒伯特的代表作吧?
傅:是的!这支曲子第一乐章特别好,其它乐章没有第一乐章那么好!第一乐章是他登峰造极的作品! (更多…)
【按】《李赫特(Sviatoslav Richter)自述》李赫特传记片中自述的全文,纪录片为法国人蒙桑容在钢琴家逝世前所摄,他和李赫特在一起近一年,随纪录片同时发行还有成书的《李赫特采访录》。李赫特自述的最后一句话至今仍让我感觉像一个谜,一个性格独特的大艺术家在临死前一年对摄像机说的却是:“我讨厌我自己,就是这样。”
(李赫特与卡纲(Kagan)合作莫扎特钢琴小提琴奏鸣)
李赫特,他自成一个世界,隐秘而耀眼。他如深海鱼,盲目但闪烁光华。他是无可争议的钢琴大师。
他喜欢电影,但讨厌摄像机。他不喜欢分析、谈论或袒露自己,他对时事、政治、赞誉和尘世漠不关心,当权者的变幻或音乐界的成规都无法影响他对至纯至高境界的狂热追求。只有音乐才能让他投入,乃至奉献一生。
他不是为效果而演奏,挥洒间不留斧劈凿痕,他朴素地演奏……他全然自由……
—-布鲁诺·蒙桑容 (法国电视导演、采访人) (更多…)
文/Chopinter 收听

我最近一直在看一些俄罗斯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画家的作品介绍,这里面,无论是列宾,还是苏里柯夫,他们都在作品中深刻地表达了同一个主题:孤独。这和俄罗斯音乐家的作品有异曲同工之妙。俄罗斯,作为这个星球最大的国家,他永远游离在残酷但辉煌的历史与严峻又自豪的现实之间,永远游离在被称作“最文明”的西方与新兴的东方之间。这是永远无法摆脱的一个情结,俄罗斯,这个地球上的主宰之一,也永远是这个星球上最大的“局外人”。
李赫特(Sviatoslav Richter),钢琴巨匠,无论以何种排名都可以排进前三的钢琴演奏大师,在他身上,最能体现俄罗斯的这种感觉。我们津津乐道于他演奏的每一首作品,我们把他身上的一些轶事不厌其烦地谈来论去,从来就不缺乏新鲜感。
李赫特,被有的人称为“同性恋”的钢琴家,他为我们留下了无数美好的瞬间。他的普罗科菲耶夫,神出鬼没,精彩绝伦,让一个在钢琴领域并不能说非常突出的作曲家变得为世人所熟悉,甚至作曲家都一再声称,他的作品专为李赫特而写,也只有李赫特才能有让他满意的演奏;而普罗科菲耶夫当然也题献了多部作品给李赫特;李赫特涉及的领域众多,他精通从巴洛克到古典主义到浪漫派作曲家的所有作品,而从不局限于一个领域;他不光善于表达俄罗斯人写的东西,对于东欧音乐家,如肖邦,如李斯特,他同样信手拈来,留下的无一不是佳品;而对于德奥音乐的正统,如巴赫,如贝多芬,如莫扎特,在他的手下,永远都散发着格外鲜亮的颜色。在李赫特那里,他的每一个触键都能让我们着迷,使我们听出音乐之外的情感。
(李赫特演奏肖邦a小调钢琴练习曲)
这种情感就是孤独。我以前着重分析过李赫特弹奏的舒曼《蝴蝶》,这是一只貌似轻松但内心非常沉重的蝴蝶,俄罗斯味始终没有消散,尽管李赫特被很多人看成是一个非常西化的钢琴家;我也对比着认真欣赏了李赫特弹的肖邦练习曲,对比对象是弹这个曲子已经登峰造极的波利尼。没有几个人会说李赫特的更好,确实,在听觉上波利尼的是已经无法超过了,但李赫特为我们呈现了一种强烈的东欧风情的练习曲,他控制音符没有那么的精准,他的力度和和弦没有波利尼那样的恰倒好处,他的旋律和速度没有波利尼那样的已经无法改动一点点了,但音乐以外的东西,他却更多。他更多情,显然也更忧郁,也更踌躇,他更强调明暗的对比,这些,又哪一样不是东欧文化的精髓呢? (更多…)
文/曹利群
写这个题目是心仪已久的,轮到下笔的时候却犹豫再三,因为我从来没有去过那里。那个比巴黎还早的繁华之都,在别人的记忆里大都是视觉的:紫色的天空,橙色的楼房,墨绿的河水,如梦的夜晚……画报上尽是大大小小的河湾,高高低低的石桥,飘飘摇摇的贡多拉,闪闪烁烁的光与影,而我却只能迷失在听觉的威尼斯船歌里。
从天空上看,威尼斯是一座漂浮在亚得里亚海上的一朵巨大的睡莲,假如哪天海上起了风暴,这朵睡莲就会成为汪洋中的一条船。从地上看,威尼斯就是上百条河道几百座桥,当然还有无所不在的水。没有船的时候水面是平静的,但只有船来了才有故事。于是船工、游客、还有船歌与这里有着这样那样的联系也就理所当然了。
威尼斯有一种平底狭长的小船叫做贡多拉,船歌就是贡多拉的船工唱的情歌。Barcarolle(船歌)中的Barca的意思是船,rolle是船工。这种八分之六拍子的曲调有很好的歌唱性,强弱拍有规律地交替起伏,似乎是在模仿船在水上的摇曳。最有名的船歌出自法国作曲家奥芬巴赫(offen bach)的歌剧《霍夫曼的故事les conteso hoffmann》中第三幕的主题歌,歌曲的名字叫做《美丽的夜,爱情的夜》(Belle nuit o nuet de a mour),是按威尼斯船歌的风格写的。月夜熏风,水波轻扬,俊男佳丽乘着贡多拉徜徉在威尼斯的河面上,月色中迷人的水城和爱恋的欢娱伴着歌声漂浮,迎面吹来的都是甜腻的迷醉。诡异的假面,旖旎的波光,佳人和美酒一并在浮华中沉浮。从那以后,这首船歌几乎成了威尼斯的代名词。 (更多…)
【按】如果说富特文格勒、卡拉扬分别代表了50年代与60年代的名演,那么70年代的贝多芬《命运》代表性演出绝对非克莱伯莫属。
文/王崇刚 《爱乐》第八期 收听
晚年的克莱伯,取消了与所有音乐团体的正式关系。在生命的最后十年,他成为真正的隐者,几乎所有公开场合露面的活动都一概取消。他的晚年与罗西尼和西贝柳斯很相似,他们都在去世前很长时间就停止了创作活动。
卡洛斯·克莱伯(Carlos Kleiber 1930-2004)一旦宣布要指挥音乐会,总会在音乐爱好者中掀起波澜,尽管他对于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指挥什么都非常挑剔。他不仅要命令与他合作的所有的人,而且如果事情不按照他的路数走,他可能会马上离开。即使是他最热情的支持者也承认,他的演出范围很小,也许没有其他指挥家只如此指挥如此小范围的作品。但他的演出总能让观众激动,让评论家大加褒奖。
卡洛斯·克莱伯1930年7月3日出生在柏林,他是指挥家埃里克·克莱伯的儿子,他只有一个姐姐——维罗尼卡(现在住在意大利)。老克莱伯是20世纪最有影响的指挥家之一,在柏林国家歌剧院10年任期中,小克莱伯出生了。老克莱伯在30年代指挥了纽约爱乐乐团,1934年为抗议纳粹政府禁止上演保罗·欣德米特的《画家马蒂斯》,离开了柏林国家歌剧院,全家来到阿根廷,加入了阿根廷国籍。1949年前,老克莱伯经常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Colon剧院演出。 (更多…)
【按】他一生公开演奏、灌录的作品数量十分有限,然而一旦经他染指,演绎这些作品的权威桂冠必然毫无异议地落在他的头上。很多钢琴家在听过他演奏的肖邦圆舞曲之后更是失去了对其诠释的信心。舒伯特的两套奏鸣曲,他只分别挑选了一首,却绝断了其他钢琴家把全部曲目演绎完善的后路。

1950年的季秋,法国小城贝桑松(Besançon),正欣然地静候罗马尼亚钢琴家迪努·李帕蒂(Dinu Lipatti)的到来。不同于以往的音乐会,这是李帕蒂的告别演出,也是他人生的最后一次公开登台。 15号夜晚,李帕蒂和妻子抵达了贝桑松,彼时已经病入膏肓的他依旧坚持当晚去音乐厅试琴。随他同行的私人医生再一次地劝他放弃这场演出。李帕蒂只是重复着:「我承诺过了,我必须演出!」
在独奏会之前,他不得不靠不计其数地药剂注射来维持活力。滞重地着衣,缓缓地挪向载他去音乐厅的汽车;楼梯至于他一如十字架上的煎熬。然而,爆棚的掌声——来自从四面八方赶至贝桑松的支持者——成了他幕后最后一剂亦是最有效用的一剂强行针。
当他坐上琴凳,自然地弹起了巴赫的降B大调组曲(Partita No.1),一切骤然变迁:观众听到的,是充溢着禀赋与灵感的演奏,触键一如既往地干净剔透,音乐厅的空气中饱和着这个世界最最完美的声音,演绎的魔力猛地把病魔压在地下踩个粉碎。接下来,莫扎特的第八奏鸣曲(Piano Sonata K310),舒伯特的两首即兴曲(Impromptus),以及他自己重新编序的肖邦圆舞曲(Waltz),一气呵成;恨的是,援琴鸣弦发清商,短歌微吟不能长。观众们无言以对,只能在两三次作品间隙用节制的掌声来宣泄心声——此时,他们便是已经知道故事尾声的但丁(Dante),恸心而满怀感激地汲取在天国(Paradise )所受的无限恩泽,李帕蒂正是引领他们的贝雅特丽齐(Beatrice)。
然而,李帕蒂终是精疲力竭,没有气力演奏最后一首降E大调的圆舞曲,几乎昏倒在钢琴上……… (更多…)
从未间断的民族独立运动激发了西贝柳斯的爱国热情,芬兰民族史诗《卡勒瓦拉》给了他无穷的创作灵感,使他谱写出散发着浓郁北欧民族风格的音乐作品。而作为一个近代作曲家,西贝柳斯同整个欧洲音乐的发展又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他的七部交响曲就是将芬兰民族风格同欧洲音乐传统相融合的杰作。
文/李峥 《京华时报》
铜管群低沉冷峻的怒吼,犹如一道闪光刺破了沉重的黑暗,神圣的光明降临了,这是芬兰民族的荣光,是芬兰民族的赞美诗。——在经历了一个多世纪之后,西贝柳斯(Sibelius,1865-1957)的《芬兰颂》依旧是如此令人热血沸腾。
(西贝柳斯 – 悲伤圆舞曲-卡拉扬指挥)
漫长的冬日,绵长的黑夜,古老的传说,神秘的土地,耶安·西贝柳斯就诞生在这里,他的音乐就孕育在这里。——“图内拉”,芬兰神话中的冥府,死亡的国度,一条宽阔而隐伏激流的黑水河将它环绕,黑天鹅在水面上以庄严的姿态悠游歌唱,这是《图内拉的天鹅》(Op.22.No.3)所描绘的一幅图景,它是西贝柳斯“四首传奇曲”《莱明凯宁》中的第三首。莱明凯宁是芬兰民族史诗《卡勒瓦拉》中的英雄人物,他曾追求美丽的少女基莉琪,但却一直未能如愿,只好与别的少女们宴乐歌舞以求慰籍;莱明凯宁又来到图内拉的河畔,欲用石弓射猎黑天鹅,自己却被来自波希奥拉的牧人杀死,他被黑水带到冥界,身体遭到肢解;后来,他的母亲用魔法将他的身体愈合,莱明凯宁随后逃离冥府,马不停蹄地返回故乡。——西贝柳斯为《库奥莱玛》配乐中的《悲伤的圆舞曲》(Op.44)一曲,有着与《图内拉的天鹅》同样的黑暗色调,描写一个濒死的妇人,与幻影舞伴们共舞,直至精疲力竭,当舞蹈达到高潮,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大门敞开,死神伫立在门槛上。——《库勒沃交响曲》(Op.7),西贝柳斯另一部以《卡勒瓦拉》为题材的作品,讲述传奇人物库勒沃一生的冒险经历和不幸的命运,在故事的高潮处,库勒沃遇到一位美貌的少女,他们很快便沉入浓浓爱欲之中,但是最后二人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真相:他们竟是亲兄妹;女主人公在悲伤中死去,库勒沃懊悔不已,欲从军以求一死,但未能如愿,最后刎剑自尽。 (更多…)
(编写/肖龙)
(本文属普罗之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名曲馆藏系列”里的唱片说明书之一)
作品分析
春之声Voices of Spring,Op.410
本曲小约翰·施特劳斯作于1883年(一说是1882年),原本为钢琴曲,题献给钢琴家阿尔弗雷德·格林菲尔德(Alfred Grunfeld,1852-1924),后来经过其轻喜歌剧《蝙蝠》的脚本改编者——德国作曲家、脚本作家、作曲家理查·格涅(Richard genee,1823-1895)填词,成为声乐曲,1883年2月由当时著名花腔女高音歌唱家比安卡·比安淇(Bianca Bianchi,1858-1947)在维也纳宫廷歌剧院首次演出,同年3月1日在维也纳剧场公演,后来经常以管弦乐形式演奏。在1987年卡拉扬指挥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中,年轻的黑人女高音歌唱家凯瑟琳·芭特尔(Kathleen Battle)一袭红色晚礼服,演唱了这首作品,将音乐会推向高潮,凯瑟琳·芭特尔因此一夜成名。
作者创作本曲时已年近六十,但乐曲依然充满青春活力。据说1883年2月作者来到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在一次晚餐会上,与七十一岁的匈牙利著名音乐家李斯特相遇。作为助兴节目,李斯特和晚餐会的女主人表演了双手联弹。作者根据他们演奏的曲子即兴编成圆舞曲,当场演奏,并于当天完成了本曲的创作。
本曲与其他维也纳圆舞曲有些不同,它不是单纯的舞蹈伴奏音乐,而带有较纯粹的音乐表演性质,适合音乐会聆听。乐谱中的各个段落也没有象其他维也纳圆舞曲那样标上小圆舞曲的顺序号。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