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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en/Ella Medley

2009-06-16添加评论

卡朋特和艾拉费兹杰拉德两个巨星在一起表演实在是非常的罕见,这段MV是二人1980年在美国ABC电视音乐节目”Music, Music, Music.”里的精彩表演录像。”Music, Music, Music”是卡朋特最后一个电视专题节目,表演嘉宾有John Davidson, Ella Fitzgerald,Nelson Riddle Orchestra。

Karen与Ella以对唱的形式共同演绎了几首爵士经典歌曲:“This Masquerade ”,“My Funny Valentine”,“I’ll Be Seeing You ”,“Someone To Watch Over Me ”,“As Time Goes By ”,“Don’t Get Around Much Anymore ”,“ I Let A Song Go Out Of My Heart”。

几首歌曲串联在一起,全曲编排浑然天成,不露痕迹,而两位天皇巨星的演唱非常老道,配合十分默契,没有半点瑕疵。二人声线也有相似之处,都是极富磁性的女中音,只不过Ella声音同其身材一样更加浑厚,当我第一次聆听的时候,竟误以为是一首歌曲。(by wang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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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拉·琼斯:新时代的唱作才女

2009-05-14添加评论

文/Night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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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2月26日,美国各大唱片零售店的货架上同时摆放出一张名为《远走高飞》(Come Away With Me)的新唱片。这张常常被店家归入流行/蓝调类别的唱片,封面上是一张恬静的大眼睛女生脸部特写,以及一个陌生的名字:诺拉·琼斯(Norah Jones),而只在封底的一角印着著名爵士乐厂牌Blue Note的Logo。在当时也许没有一个人能够想象得到,一年以后的2003年2月22日,诺拉·琼斯这个名字出现在全球所有娱乐媒体当天的醒目标题中。

在2003年举世瞩目的美国第45届格莱美颁奖晚会上,来自全美及世界各地的演艺界明星出席了这场盛会。由于角逐当届格莱美各大音乐奖项的年轻艺人为数众多,因此大奖归属颇具悬念。最终,初出茅庐的新人歌手,23岁的女歌手诺拉·琼斯及其专辑《远走高飞》,一举囊括了包括年度最佳唱片、年度最佳专辑、年度最佳单曲、年度最佳新人等在内的八项大奖(个人奖五项,专辑奖三项),成为当届格莱美的最大赢家。诺拉·琼斯不仅得到了她所获提名的全部五个奖项,而且格莱美最重要的4座“金留声机”大奖都与她直接相关,这在格莱美的历史上也是空前的。

很显然,不仅是当时台下所有的观众、音乐届同行或者前辈,甚至还包括诺拉·琼斯自己,都没有接受这份巨大荣耀的心理准备。身着黑色晚装的她领奖时喜出望外地发表感言:“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我只想说在世界变得非常奇怪的这个时代里,我能够如此幸运地得到大家的赏识,我简直是太荣幸了,我太感谢你们了!”不管这个时代或者这个世界已经变得有多么奇怪,有一点铁板钉钉:诺拉·琼斯一炮而红了。她的出现,无疑给久未有惊喜的爵士乐坛,灌注了一丝青春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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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Chet Baker与Stan Getz一起演奏

2009-04-01添加评论

节选自《Deep in a Dream: The Long Night of Chet Baker 》(梦深处:Chet Baker 的长夜)
作者:James Gavin 原文 收听专辑

8月12日,Baker 的四重奏在洛杉矶卡尔顿剧院的一次音乐会上进行了他们已知最早的现场表演。但没有人对 Baker 自立门户抱有信心。

和 (Gerry) Mulligan 一起在监狱里的时候,John Bennett 就拿 Baker 和 Stan Getz 配了对,Getz 是另一个娃娃脸的青年才俊,他柔软、喷流的独奏,甚至比 Baker 的更超然,这使他成为西岸酷派的王子。Getz 以压倒性的优势赢得了1952年 Down Beat 和 Metronome 的次中音票选 ,而 Baker 在小号类中还排名不高。两人足够礼貌地地相互交谈,但他们几乎从第一眼就讨厌对方,就像他们二重奏现场唱片暗示的那样:配合旋律听起来就像是交通堵塞,每个人都比赛着赶往下一段独奏。在 Haig,Getz 带着嘲笑瞪着眼,而Baker,很典型,看着地板。

有些摩擦跟毒品有关。尽管自己有海洛因相关的经历,Baker 仍会对有毒瘾的人表现出道德上的轻蔑,而他认为 Getz 是个有毒瘾的笨蛋。这位萨克斯手到冬青山路拜访 Baker 和 (Russ) Freeman,侃完了关于他赚的那些钱的混战,Getz 几次到浴室里大量吸毒。Baker 和钢琴手不得不把他扔进浴缸,把他浸到冷水里让他醒过来。

在另一个 Baker 喜欢讲的故事里,大约一年之后 Getz 来到小号手在他后来的家里举行的聚会。这位萨克斯手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差不多一个小时。最后 Baker 和一个朋友强行把门打开。Getz 躺在角落里,发热发青,没有呼吸,手臂上挂了一支针管。他们在他身上忙了半个多小时,把冷布片压在他脖子上做人工呼吸。最后 Getz 发出了呛住的声音。他张开眼睛,生气地嘀咕:“你们这些家伙搞乱了我的高潮!”

(Stan Getz and Chet Baker 1983)
1953年10月,当他开始和 Getz 在 Black Hawk 进行整月的演出时,Baker 自己对毒品的吸引看来在增长。为了省钱,他和 Getz 住在一间房——据 Bill Loughborough 所说,这是段结局糟糕的插曲。“Stan 总是试图让他注射海洛因,”他说,“Chet 那段时间跟他吸了一些。我始终认为 Stan 是他从一个毒贩子变成一个吸毒者主要原因。”

Black Hawk 的演出两周内散了伙,主要是因为嫉妒。(Dick) Bock 收集了8支 Baker 在10吋专辑“The Chet Baker 四重奏”里的单曲,Down Beat 给了它五星的狂热评价:“这张从头到尾都极为出色的LP证明了我们的怀疑,这位来自奥克拉荷马耶鲁的23岁小号手是个重要的明星。这家伙拥有风格、音色、对小号的控制…在 Dizzy, Miles, Joe Newman, Shorty Rogers 和 Clark Terry 这些名字上,现在必须再加上一个:Chet Baker 来了。”

Baker 成了那次演出的明星,正如 Carson Smith 说的,“Stan 不能容忍聚光灯从他身上移开。” 第一周结束时,Getz 飞回了洛杉矶,然后打电话给俱乐部老板 Guido Caccianti,声称感染了病毒。Baker 继续了几个晚上,后来他露面来工作,发现乐队在没有他的情况下演出。他大发雷霆,坐在角落拒绝演出。最后 Caccianti —— 如 Down Beat 所说“有点讨厌现代音乐的问题儿童” ——解雇了整个乐队。 (更多…)

艾斯特 吉尔伯特—The Girl from Ipanema

2008-10-11添加评论

收听Astrud Gilberto

Astrud Gilberto进入爵士乐界的故事也相当传奇。首先我们得回顾一下Bossa Nova的历史。Bossa Nova是融合巴西桑巴舞曲和美国西岸冷爵士的一种新派爵士音乐,它自50年代末期在巴西兴起,成为50、60年代巴西新流行音乐的代名词。

1963年,对巴西音乐有着浓厚兴趣的美国著名冷爵士乐手Stan Getz邀请巴西著名作曲家Bossa Nova之父Antonio Carlos Jobim和Bossa Nova皇帝Joao Gilberto一起到美国录制《Getz/Gilberto》,为了让这张专辑里的音乐更容易被美国听众接受,需要在主打歌曲《the girl from ipanema》里加入一些英文歌词。然而Joao Gilberto不会英语,Stan Getz便提议让Joao的妻子Astrud Gilberto来演唱其中的英文歌词。于是在这偶然的机会下,Astrud Gilberto在这张举世闻名的经典爵士唱片中亮出了她柔美而独特的嗓音,若有若无的隐约美感,让全世界都为之惊艳!一曲原汁原味的”The Girl From Ipanema”,甜蜜旋律是如此的清凉迷人,绝非目前泛滥的Bossa Nova所能望其项背。总让人忍不住随着哼唱,手持一杯散发蜂蜜与柑橘香气的Delback Brut Rose Champagne,一边脱去鞋袜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随着乐音踩踏直至翩翩起舞,是夏日至为悠闲的慵懒姿态。

如果没有了Astrud gilberto偶然的加入,这首名曲是否还能成为拉丁爵士乃至整个爵士乐界的传奇,成为被世界各地的爵士乐迷传颂了将近40年,仍使人们对其念念不忘的Bossa Nova经典呢?这实在是很难说。世事就是那么的奇妙,Astrud Gilberto成就了《the girl from ipanema》,而这位伊帕内玛姑娘也成就了Astrud Gilberto的歌唱事业,使她从那个默默隐匿于Bossa Nova皇帝Joao Gilberto耀眼光芒后的小贤妻,一跃成为Bossa Nova乐界的女王。从老式的留声机到现代的CD唱机,她那纯美明亮的歌声仍然在流淌,她也成为爵士乐迷心目中那个永远青春不老的依帕内玛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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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z/Gilberto

2008-10-10添加评论

收听专辑

1962年11月21日,纽约卡耐基音乐厅举行一场bossa nova音乐会,那天气候恶劣、阴雨绵绵,不过,这可一点都没阻挠爱乐大众前去欣赏。而当天晚间八点半音乐会开始前,卡内基厅主厅(the Main Hall;现称为Isaac Stern Auditorium)内已是人满为患,全部2804个位子则已是座无虚席,更别提在卡内基厅外还有上千个爱乐者痴痴巴望着有无空位递补而久久不愿离去。

而担纲该场bossa nova音乐会主持兼司仪的是爵士钢琴家暨爵士乐评的Leonard Feather (里欧纳.费勒),此外,在观众席上还坐着如Miles Davis (迈尔斯.戴维斯)、Dizzy Gillespie (迪基.葛拉斯比)、Herbie Mann (何比.曼恩)、Peggy Lee (佩姬.李)、Tony Bennett (东尼.班奈特)等多位爵士和流行乐手。虽然该音乐会是以唱奏bossa nova为主题,但由于受邀献声的巴西乐手当中如Bola Sete (玻拉.塞奇)老早就已在美国发展并有弹奏爵士吉他,另外还有来自阿根廷的爵士钢琴家Lalo Schifrin (拉娄.西弗林)也在这场音乐会里凑上了一角,再加上在此bossa nova音乐会举行之前,即有爵士乐手自行演奏bossa nova乐曲并录制成专辑唱片以及与巴西乐手的合作,于是在这场由美国人主办的”Bossa Nova no Carnegie Hall”(Bossa Nova于卡内基厅)的节目单上,斗大的标题虽印着「Bossa Nova」,但却又在标题「Bossa Nova」的下方加上了一括弧,并在括弧里头又印上了几个小字- (New Brazilian Jazz)。而让人有些不解的是,如果说New Brazilian Jazz即是意指bossa nova加上jazz,那么Brazilian Jazz指的又是哪种巴西音乐加上jazz呢?!也或许,当初主办单位多加了个’new’字的用意,只是为了突显这回的Brazilian Jazz和以往的choro (啼乐)、samba或baião (摆咏)等巴西乐风结合爵士乐而成的Brazilian Jazz有所不同。不过,这本来不就应该是一场纯粹bossa nova的演唱会吗?!且主办者Sidney Frey事前的主办目的也是如此呀!更何况冒着风雨前来卡内基厅的爱乐大众亦是慕bossa nova的名而来。换句话说,如当初就只有邀请Tom Jobim和João Gilberto,或是还有Carlos Lyra、Roberto Menescal和Luiz Bonfá的话,那么”Bossa Nova no Carnegie Hall”将是名副其实的bossa nova音乐会,而不会演变成另外又多出了个New Brazilian Jazz,可能会让人混淆这个音乐会到底是在演奏Bossa Nova还是Brazilian Jazz。而Tom Jobim曾经在日后回想时这么说道:”Se fosse para começar tudo, eu não teria ido.”(如果一切重新开始的话,我是一定不会去的)。

就在bossa nova音乐会首度于美国举行的同一个月份,Stan Getz (史丹.盖兹)和Charlie Byrd (查理.柏德)首次诠释bossa nova和samba经典名曲的巴西爵士乐专辑的”Jazz Samba”(爵士森巴)其中所演奏Tom Jobim作曲、Newton Mendonça (纽东.曼东沙)作词的”Desafinado”(走调)一曲,在打入美国流行排行榜第15名后,随即卖了一百万张成为金唱片。

在卡内基厅的bossa nova音乐会过后几天,Tom Jobim、João Gilberto和Stan Getz三人首次见面,地点就在卡内基厅的彩排厅里。 Getz在见到Tom后,马上就趋前对Tom表示仰慕已久,随即又表现出一付’你们巴西人真不是盖的’口吻来跟Tom进一步说,因为”Desafinado”一曲所赚的钱,已经让他买了一栋房子。

而在一番寒暄后,Getz原本闲话家常的态度突转向正经八百了起来,因为João Gilberto当时不会说英文也听不懂的关系,所以Getz只有先跟Tom表示想和João合作唱片并要Tom充当翻译去跟João说。

可以断定的是João当时应该是有听过Getz和Byrd的”Jazz Samba”,对于Getz和Byrd在对bossa nova和samba没做什么功课而不甚了解的情况下即匆匆灌录了该张”Jazz Samba “且还大赚了一票,身为bossa nova创始宗师的João看着眼前感觉有些狂妄自大的Getz,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好感。而当Tom转身告诉João说Getz想要和他合作唱片,并在Tom又跟João说Getz打算付15000美元的唱片酬劳给他后,一向以音乐至上而不为五斗米折腰且自尊心强的João,对于Getz这位拜巴西音乐之赐而使其音乐事业扶摇直上的美国爵士乐手,João丝毫没有感受到Getz的诚意,有的只是Getz像个财大气粗的暴发户在颐指气使。于是本身是个爱猫族的João,此刻仿佛就像只温驯的小猫因受到外界的捉弄而突然呲牙咧嘴了起来,随即马上跟Tom回说:”Diz a esse gringo filho da puta que… [注]“(去跟那个老外说他是狗娘养的畜生…)。 (更多…)

《爵士群像》

2008-09-08添加评论

文/村上春树

《爵士群像》之Duke Elling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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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天才,往往是性急、焦躁而短命的,但艾灵顿公爵却将他那才华洋溢的人生,真正优雅地,真正充分地,真正自我步调地活了过来。实在可以说是尽情尽兴地活得毫无遗憾……。而且那几近奇迹式丰富的音乐水脉,已毫不遗漏地普遍地普遍滋润了广大原野的每一个小角落。不用说对爵士史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ellington
但老实说,这样巨大的人历经如此漫长岁月的活跃之后,并不是没有一点麻烦事的。因为他有太多太棒的曲子,也留下太多太棒的演奏。毋宁说实在是过多了。因此如果要从艾灵顿公爵所留下的数量庞大的录音之中,选出一张唱片时,我们简直就像面对万里长城的蛮族一样,难免被压倒性的无力感所袭击吧?
因此我干脆便以个人的喜好来做决定。 (更多…)

法兰克·辛纳屈和安东尼卡洛斯 乔宾

2008-08-28添加评论

Frank Sinatra&Antonio Carlos Job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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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克·辛纳屈1939年从生平第一张演唱录音与爵士小号手Harry James (哈瑞.詹姆斯)及其管弦乐团合作专辑《Harry James and His Orchestra featuring Frank Sinatra》起,至1995年80高龄光荣引退,他不仅是美国流行与爵士乐界最伟大的crooner,更堪称是全世界首屈一指的crooner巨擘。
sinatra
 1966年3月15日亦于Beverly Hilton Hotel所举行的第八届格莱美颁奖典礼,辛纳屈不仅以单曲”It Was A Very Good Year”和专辑《September of My Years》拿下了「Best Male Pop Vocal Performance」以及「Album of the Year」(年度专辑),同时亦获得了终身成就奖。而就在该年底,Sinatra居然打了通电话给远在巴西的Tom Jobim。

 自1962年Carneige Hall的bossa nova音乐会后,Tom Jobim即有部分时间是旅居于美国纽约和洛杉矶。1966年的12月,从美国返回巴西后的某日,Tom正在他常去的Bar Veloso 或应该说从该年改名后的Restaurante Garota de Ipanema (伊芭尼玛的女孩餐馆)与朋友小酌两杯时,餐馆接获一通自美国打来的长途电话说是要找Tom。当Tom拿起了话筒,而话筒那端传来的是美国作词家Ray Gilbert (雷.吉伯特),然后在几句寒暄后,Gilbert即与Tom说”The Voice”(即Frank Sinatra的昵称之一)要和他讲话,于是素昧谋面的两人即在电话裡约定了一块合作唱片。
sinatra
虽然Sinatra一开始只是先询问Tom能否合作,但在Tom一口答应后,Sinatra随即「单刀直入」希望Tom能在专辑裡弹吉他并表示他没有太多时间练唱新歌,因此专辑曲目就从Tom最最着名的作品中挑选,另再添加几首耳熟能详的美国百老汇及电影名曲,或者也可说是所谓的jazz standard (爵士标准曲),然后Sinatra也指定由Claus Ogerman (克劳斯.欧格曼)来担纲管弦乐的编曲及指挥。

由此显见,Sinatra想与Tom合作并非出于一念之间,而且肯定Sinatra有听过Tom于1963年所推出的”The Composer Plays”(作曲家的演奏)以及Sylvia Telles (丝芬雅.蝶莉恩)于1964年推出的”The Face I Love”(我喜爱的面容)。因为在”The Composer Plays”裡的编曲和指挥即是Claus Ogerman,而Sinatra预定唱的一首出自百老汇音乐剧《Kismet》(富贵荣华)并由Robert Craig Wright (罗伯.奎格.莱特)和George Forrest (乔治.佛瑞斯特)携手创作的”Baubles, Bangles and Beads”(穿金戴银;Peggy Lee曾唱进流行排行榜),则应是Sinatra在听到Sylvia于”The Face I Love”中的演唱后,觉得若把该首歌以bossa nova的曲调来诠释应该是个不错的尝试。

(1967年11月13日Sinatra与Tom在「A Man and His Music」节目中的合作演出)

 对于Sinatra要Tom弹吉他一事,其实Tom是「面有难色」的,只不过在电话一端的Sinatra看不到而已。但由于对Sinatra的敬重,Tom也不好说什麽,只有把他的「吃饭傢伙」-钢琴摆在一边,拿起了他不擅长的吉他和Sinatra一块合作。 (更多…)

劳拉·菲吉:静态里的爵士女歌手

2008-07-19添加评论

文/孙孟晋
laura
大概从90年代开始,即Ella Fizgerald谢世以后,再也没有一位爵士女歌手能坐稳歌后的宝座。你开花我争艳的局面一时难以改观,劳拉·菲吉至少算是其中很耀眼的。来自荷兰的劳拉·菲吉(laura fygi)闯入爵士歌坛,仗了她身上的两大优势:性感的声线与艳丽的外貌。而在这之外,童年时的父亲形象与移居南美的日子在劳拉·菲吉的内心深处扎下了抒情的根。她天性里的奔放被人为地克制了,所以劳拉·菲吉的歌永远包裹在静态的梦里,她是当代的Peggy Lee。这种流行的路线反而使她身上更添一种尘士的妩媚与柔和度。也许你无法理解劳拉·菲吉为何没有选择Billie Holiday的痛感来加深自己的厚度,毕竟女人一哀怨,就会产生被怜爱的光芒;劳拉·菲吉也没有用Sarah Vaughan的技术来征服别人,她好像只施展一下她的喉咙就够了。

爵士女歌手往往给人猫一样的妖声,却生得大妈妈般可爱。而到了劳拉·菲吉这里,爵士女歌手完全代表着美,内心的激烈落差转化成浅浅的忧伤,她们已不需要表达情绪以外的东西了。劳拉·菲吉1993年的第二张个人唱片《Bewitched》已是人人爱着恋着,惟恐世界突然少去某种可爱。尽管后来她把身上的拉丁种子埋在爵士里,以欢喜的怀抱抱紧动感的节奏,但劳拉·菲吉让人记住的还是她在微风里轻吟的风度。

有人把劳拉·菲吉称为荷兰国宝,这是一种亲切的不实之词。世上的每一位宝贝都不会有太安静的结局,劳拉·菲吉是聪明女人的话,就应该懂得被人适度的欣赏才是自己的福气。劳拉·菲吉没有Billie Holiday拥有那般体验去糟蹋自己,尽管Billie Holiday要伟大得多,但劳拉·菲吉在爱的肩膀里停息又停息,从女人的天性里露出最简单的微笑。 (更多…)

萨克斯风巨人—桑尼罗林斯(Sonny Rollins)

2008-05-02添加评论

文/朱中恺 收听

经过八○年代末到九○年代这十几年,爵士乐界一直没有脱离青黄不接的阴影,从不断埋葬老大师的动作中,似乎很难让死忠的老派爵士迷再对仅存的老乐手存什么多余的期望。尤其当爵士迷们去年看到奥斯卡·彼得森(Oscar Peterson)挺着关节炎疼痛不堪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向台上钢琴、赢得全场起立鼓掌时,眼眶中的泪水除了一半是被他坚忍的爵士精神感动外,有另一半恐怕是为了爵士乐老成雕零殆尽而流。可是还是有两个不老顽童,不但神采奕奕一如五○年代,更迭出新招,活跃于各爵士、蓝调音乐节庆,两个都是萨克斯风手,一是以独奏功力称雄舞台的乔·韩德森(Joe Handerson),其次就是「主题即兴演奏」的复兴大师桑尼·罗林斯(Sonny Rollins)。

师承众Bop大师

生于布鲁克林的桑尼·罗林斯,起初学的是钢琴,后来改学萨克斯风,早年受路易斯·乔登(Louis Jordan)影响,吹高音萨克斯风(Soprano),后来在众咆勃大师的影响下改吹次高音萨克斯风(Tenor)。经过十年苦练,他于一九四九年与硬咆勃(Hard Bop)钢琴大师巴德·鲍威尔(Bud Powell)合作灌录唱片,为鲍威尔的弹奏速度与跳跃音程思考才华折服,影响到他在五○年代的「创作开窍」。这段期间是罗林斯的「学习高峰」,比一般人更幸运的是,钢琴大师塞流尼斯·孟克(Thelonious Monk)、鼓王亚特·布莱基(Art Blakey)都曾亲自指导过他,这段期间他也大量吸取各当时萨克斯风大师的演奏技巧与即兴发展风格,他后来曾表示:「影响我最大的萨克斯风手莫过于查理·帕克、桑尼·史提特(Sonny Stitt)跟迪克斯特·高登(Dexter Gordon)。

一九五○年开始,罗林斯与当时已经心思蠢动、不甘死待在太过讲求速度、技巧的硬咆勃领域的迈尔斯·戴维士,展开合作关系,一九五一年罗林斯退出这个乐团,这是他第一次展示他先退出冷静一下,再回来就有爆炸性创作产生的「罗林斯惯性」,’当一九五四年他再度回到迈尔斯乐团阵中,他们一起灌录了经典「欧雷欧」(Oleo),这张唱片标题取自罗林斯的同名创作单曲,在这张录音中,他展现无与伦比的原创性,在以和弦为即兴主轴的咆勃时期,这张唱片虽然不完全脱离以和弦为依归的导向,但却是当时少见的新意之作。

与流星相遇激发他自创一派
在专辑「欧雷欧」(Oleo)后,罗林斯因为与迈尔斯乐团相处时染上毒瘾,他以少见的毅力退出爵士乐坛,直到一九五五年,另一名爵士鼓的天才麦斯·罗区(Max Roach)说服他复出,并加入他的乐团,当时麦斯·罗区因为有小号界的奇葩克利佛·布朗(Clifford Brown)在身侧而声势大振,这三个人的组合堪称当时最新锐、最强悍的组合:要速度有速度、要技巧有技巧、三人又都有即兴的才华,这可说是对罗林斯毕生影响最大的工作组合。 (更多…)

《After Hours》妮娜·西蒙(Nina Simone)

2008-02-11添加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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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na Simone作为一名情歌阐释者的能力常常被人低估,这位从未放弃反抗的歌手兼钢琴手,在音乐的各个领域中都有探索—-古典、爵士、乡谣、布鲁斯、摇滚、非洲式咏唱、法国香颂,她对以上任何一类风格的贡献都被低估了。这张情歌专辑收录了1964-66年间philips唱片所出的7张专辑中的精华,其中不乏政治影响深远的作品“In concert”她在philips的首张专辑,以流行乐少见的直率去面对非裔美国人的不平等待遇 “Old Jim Crow” “Mississippi Goddam” “irate Jenny”已经成为一代黑人反抗种族歧视的主题歌,在后来的philips录音当中,她又重返自己的音乐根源—-福音、布鲁斯、劳动号子。

simone在人权运动中响亮尖锐的嗓音似乎盖过了其他方面的表现,使后者在人们眼中逐渐变得模糊了。其实最初为她赢得全国性关注的是她对gershwin-heyward的经典情歌”I Loves You,Porgy”的重新演绎,这首歌更在1959年攀至流行乐榜首使她得以在国际性音乐会以及夜总会获得更多的出场机会。在她漫长的演唱生涯中,情歌在其现场与录音当中占据着显著的地位,《After Hours》收录的其中最优秀的一部分,将simone抒情的一面展现出来

情歌前辈们总会将自己的才华尽露 直接地表达情感——渴望、挚爱、悲痛……相比之下simone的歌则晦涩难懂得多,词里行间充满着隐喻象征,偶尔也有直抒胸臆——激情荡漾的“wild is the wind”和温柔的“If I should Lose You”都是极好的例子。但更多的时候,她处理乐曲时所选择的做法引起的疑问源源不断。

为什么一些歌被她唱得如油光的核桃般平和、闪亮,而另一些攻击歌曲却如此的干燥、粗糙?为什么她以往华丽的学院派钢琴伴奏在Don’t explain中变得这么的淡薄甚至可以说透明了?又是为什么在这个专集中三个不同的场合里情人被称作”daddy”? 人们不禁要想起年Simone在1991年的自传中对其父亲的描写(I Put a Spell on You/Pantheon,New York,1992),自从发现被从小崇爱的父亲欺骗了之后,她与之断绝了关系,甚至父亲去世时也没原谅他。也许simone自己这位任性冲动的艺人本身也无法为关于其作品这样那样的问题给出满意的答案吧?任何时候她都只唱只弹自己当时的所思所想,渐渐地我们懂了,她的情感或许真的是反复无常、旁人难解的。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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