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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沃夏克大提琴协奏曲之六位大师的版本比较

2008-01-31添加评论

文/孙 皓
首先声明一点:本文和通常意义上的“版本比较”不同,目的不在于评选所谓“最佳版本”,而是通过对费尔曼、卡萨尔斯、皮亚蒂戈尔斯基、罗斯特罗波维奇、斯塔克、马友友6位大提琴大师演奏同一经典曲目(德沃夏克协奏曲)的比较,探究6位大师艺术风格的异同。

这不是为音响迷准备的文章。对音响发烧友我只有一句话:去买RCA Living Stereo系列的皮亚蒂戈尔斯基版或者Philips(水星)的斯塔克版吧!这两张发烧名碟演录俱佳,任选哪张都可以。
参加版本比较的6张唱片如下:
1. 卡萨尔斯,赛尔指挥,1937年EMI录制;
2. 费尔曼,巴津指挥,1940年现场录音,Philips出版;
3. 皮亚蒂戈尔斯基,明希指挥,1960年RCA录制;
4.斯塔克,多拉蒂指挥,1962年水星录制;
5.罗斯特罗波维奇,小泽征尔指挥,1985年Erato录制;
6.马友友,马舒尔指挥,1995年索尼录制。

其实还有两张经典版本:杜普蕾(EMI)和富尼埃(DG)。限于篇幅,这儿只谈本世纪最有代表性的6位大提琴家,前3位是已故大师,后3位仍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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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罗去了天堂拉琴

2008-01-30添加评论


一代音乐大师罗斯特洛波维奇,在3月底过完80岁生日一个月后离世。崇敬他的人,一部分也许仅为世界乐坛失去了从众伟大作曲家身上“压榨”出了多首大提琴作品的“祖师爷”而难过;另一部分人的泪水,则是为了他以音乐为介质,涉足社会政治生活的人文精神。

这里面一定有写《古拉格群岛》的索尔仁尼琴。作为苏联时代处境相似的艺术家,索尔仁尼琴在获得诺贝尔奖后在国内众叛亲离,惟有老罗在莫斯科近郊的处所“庇护”他。

现任俄罗斯总统普京,在老罗病恹恹时,又是去医院探望,又是为其于克里姆林宫内张罗“大寿”庆典;大师去世后,又立即通过俄罗斯的电视台悼念。然而这一切的“殷勤”举动,却不免引人担忧:这位一生保持独立精神的战士,今后将再不能为自我辩护。他会不会就此被利用为某种“工具”?不过想想,也无需过分担心。老罗留下的录音便足够雄辩:因为里头“悲悯”二字立意清晰。比如我从大学时代偶尔买到老罗与布里顿合作的舒伯特“Apreggione”(《古大提琴奏鸣曲》)。非常喜欢老罗拉的宽阔音程,渐渐形成明亮的洼地。音色不稠不稀,无限接近目的地,便返回,仿佛钟摆不停。

一年半前我在日本“撞”见罗斯特洛波维奇时,他对我说过,听音乐会,不是因为台上有多大的吸引力,也不是为了娱乐,而是为了去感受“生命力”。而米兰·昆德拉曾写过“太讨厌”听自己的心跳,因为它无情地提示自己生命的时刻是可以计数的。他说,最伟大的节奏大师,懂得怎样消除那种单调和可以预料的规律性,并使他们的音乐变成时间之外的一块“小小飞地”。在日本听罗斯特洛波维奇指挥的音乐会,我曾亲身到过那块“飞地”。

这日无事,看节取普鲁斯特《追忆似水年华》的一章拍成的电影“The Captive”,里头忽然响起了“Apreggione”的第三乐章。

时光在两岸,河水不断位移。

而那“古大提琴”,我还从来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但这又有什么关系。老罗上天堂去拉琴了,可他也留下了许多雕琢的旋律:比如他等到上世纪80年代中才去录他的“裸体巴赫”《六首无伴奏》,比如他指挥的肖斯塔科维奇交响曲全集。施施然踱步,一代又一代。

来源:《新京报》评论频道http://comment.thebeijingnews.com/0737/2007/05-09/011@060947.htm

一朵叫做杜普蕾的玫瑰

2007-12-12添加评论

文/胡续冬
dupre
“杜普蕾玫瑰”在这里并非比喻意,而是英国玫瑰协会为了纪念本国杰出的大提琴演奏家杰奎琳·杜普蕾而专门培植的新品种,命之以她的名字,花色洁白,娇艳大方,正如同她在喜爱她的人们心中所留下的印象。她4岁开始习琴,16岁就已蜚声乐界,获奖无数,但27岁时却被罕见的“多样硬化症”突袭,之后再难登上舞台,致力于大提琴教育,直到42岁香消玉殒。在英国CD杂志评出的20世纪百位杰出演奏家中,大提琴第一的是她的老师罗斯托洛波维奇,第二就是她,这个演出生涯只持续了10年,却给世界留下足以久久怀念的声音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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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埃尔加的音乐世界

2007-12-10评论关闭

“我认为是杜普蕾唱片的成功让埃尔加协奏曲蜚声世界,这是第一张真正让我喜爱的古典唱片”—-大提琴家伊萨利斯(Steven Isserlis)

马丁·库林福德/王崇刚编译

60年代中期,英国正在经历一场深刻的变革。对于英国人来说,温斯顿·丘吉尔1965年1月去世,标志着一个时代结束。“老英国”随着丘吉尔进入坟墓,“新英国”已经在庆祝自己的华诞。同时,英国也开始了一场文化革命,它以《查德莱夫人的情人》开禁和披头士推出首张LP为标志。

丘吉尔逝世7个月之后,产生于“老英国”一部大提琴协奏曲在“新英国”的沃土上重生。它像一团火焰猛烈燃烧,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是现代和传统的真正联合体。

那个夏天有些不合适宜的寒冷,杰奎琳·杜普蕾来到伦敦金斯威音乐厅,演出埃尔加的大提琴协奏曲。她的情感投入的演奏,伴随着大胆的自由速度,狂热的肢体语言,还有她飘动的金色头发,把埃尔加的尘封的曲谱从档案室里拯救出来,展现出一种深情诉说的声音,刺激着每一个听到它的人。它是让旧时代的文化成就焕发出鲜活生命力的演出,是一个让人们体味大提琴独特声音的演出,是一个把杜普蕾推进新一代音乐巨星行列的演出。这些巨星包括巴伦伯英、帕尔曼、梅塔……他们都与杜普蕾相识并与她一起工作。

伦敦交响乐团现任首席大提琴莫雷·维尔斯(Moray Welsh)说:“杜普蕾是60年代的一个全新形象,乐队1965年在巴比罗利的指挥下与她一起演奏。她以难以置信的魅力吸引全场的观众。她的琴声感染了整个一代人,包括公众和音乐家。”

杜普蕾从4岁开始学习大提琴。13岁时,埃尔加大提琴协奏曲成为她练习的第一首协奏曲。按照传记作家伊丽莎白·威尔逊(Elizabeth Wilson)的说法,她星期三买到了乐谱,到星期六就已经背过了第一乐章和第二乐章的一半。这个作品伴随她青春期的成长,在她掌握乐器的同时,对这首协奏曲的诠释理念也在脑海中成型。

杜普蕾第一次演奏这个作品,是1962年的3月21日在皇家节日音乐厅。英国《每日电讯报》的评论员说:“如果她的诠释有错误的话,那就是它失去了埃尔加掩饰情绪的特征,在如此强烈的激情光芒中,作品中中年人的模棱两可、唯唯诺诺消失得无影无综。

她立即被邀请6月在CHESTER节日音乐厅演奏这部协奏曲,同年8月她与萨金特指挥的BBC交响乐团合作了这部作品。后面的4个演出季,埃尔加协奏曲都在她的节目单中,而且都是与萨金特合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