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5-02评论关闭
文/郑延益 收听专辑
被誉为20世纪最伟大的小提琴家海菲茨不幸逝世。这是在克莱斯勒、哈西德(Hassid)去世后,本世纪小提琴界最大的损失。
总结海菲茨的一生,的确是传奇的一生。在他那时代,3岁的儿童恐怕连字都不识,他却已开始拉琴;6岁公开演奏门德尔松,9岁拉帕格尼尼,12岁已名扬世界。从16岁卡内基大厅登台开始,实际上他就成了小提琴界的霸主(除克莱斯勒外),至今整整70年,仍然无人与争。他追求完美(Perfectionism),不但演奏,录唱片几乎从来不出丝毫差错已经近乎“超人”(inhuman),而且也不允许别人出差错,因而导致一生没听见他有一个真正亲近的人(包括他的两位妻子和儿女)。连好好先生,他的法兰克奏鸣曲合奏者鲁宾斯坦,谈及他的为人时,也大摇其头;他另一拍档,也是他的崇拜者,当世最杰出的中提琴家普里姆罗斯,也因被他指责因拉不准,及另一小事,被迫和他散伙。在台上,不管听众如何热烈鼓掌,他一次又一次地谢幕,却始终冷冰冰一张脸孔,不肯显露一丝笑容,说:“听众是来听我演奏音乐的,不是来看我笑的。”他要求最高的报酬,最优越的条件,斤斤计较,寸步不让。阿克赛罗德博士(Axelrod)为了给他写传记,反而搞到几乎打官司,后来总算和解了。他对人对事,是如此苛求,以致他的经理人蔡平(Chapin)说:”他是一个孤独寂寞的人。”“高出不胜寒”,海菲茨就是这样孤独寂寞,终其一生。大概他唯一真正亲近的伴侣、知音,就是他的琴了。有一次,在满意地演奏之后,在观众狂热的掌声下,他回到了休息室,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拥抱在等候着的妻子,而是亲吻他的琴!蔡平在旁边,看了为之目瞪口呆!也就是说,对海菲茨而言,除了他自己,就是琴、就是音乐,就是他的第二生命! (更多…)
小提琴之神首张电影音乐超级专辑——帕尔曼的电影琴声
文/颜涵锐 台湾知名乐评人listen

尽管电影音乐多半是为了塑造电影中的戏剧情节而做,可是写得好的话,常常也是相当优美、可以独立出来欣赏的创作,而且特别不受到欣赏领域的限制,即可以感动古典音乐欣赏者、也可以让喜欢流行音乐的人深深陶醉。本片中您所听到的这些电影主题音乐,是帕尔曼特别从过去四十年的知名电影配乐中精选出来的,他用所有乐器中最柔美的乐器小提琴,拉奏这些音乐,踏着以前的小提琴巨匠如海菲兹和斯特恩等人所走过的路线,拉奏一首首动人的电影主题曲。
为本片创作这些配乐的作曲家们,约翰·威廉姆斯、米谢·列格朗、艾玛·伯恩斯坦、约翰·贝瑞和安德列·普列汶等人,都借著为电影谱写配乐,而写下他们最动人的音乐,也使他们作曲家的声望得以博世。而约翰·威廉姆斯其实很少替人改编配乐,为了帕尔曼,他特别在片中负起了改编七首音乐的工作,只求让全片听来更为动人。
写作电影音乐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尤其是在主题撰写上,一定要力求传达出影片的精神和基调,所以主题的选择和合声气氛的塑造就很重要了。像约翰·威廉姆斯为《辛德勒的名单》所写的配乐,就要力图传达电影那种悲苦的基调,为此,他借用了小提琴,以表现一种像在荒野中歌唱的气氛。透过这种营造,他表现出影片中那些被俘、失踪的犹太人战俘的心情和希望。就是因为有上一张(《辛德勒的名单》)在配乐中的合作,帕尔曼和威廉姆斯才兴起再度与本片合作的想法。
《走出非洲》这部电影是根据丹麦作家凯伦·布莉森的真实生活改编的,为这部电影写作配乐,则要面临另一种气氛营造的问题,那就是非洲草原和人生问题的选择困扰两相冲击。配乐家约翰·贝瑞在谱写这部配乐之前,就已经凭着他为007电影所写的配乐建立相当的知名度,另外他几部得奖作品像是《东之狮》、《狮子与我》、也都是颇具知名度的作品,他擅用缓慢而温暖的钢管营造和声,而且常编出极富豪气的主题旋律,这些特质,在这首的主题曲中也都可以听到,这份帕尔曼所演奏的曲谱是由安洁拉·莫莉特别为小提琴与管弦乐团合奏所改编的,她让管弦乐团与小提琴交织演奏,捕捉了片中女主角坚强的性格,同时也让电影中一再呈现非洲草原辽阔的画面浮现在音乐中。
另一部意大利电影《邮差》才在去年于台湾上映。其主角是一位真实的人物,智利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诗人帕布罗·涅鲁达的虚构故事,故事描述他在流亡意大利期间与一位意大利邮差之间的深刻友谊,这位邮差由于受到涅鲁达的感染,而尝试执笔写作诗篇,配乐家路易斯·巴卡洛夫特别为电影编写出这段轻快、带着探戈节奏的主题曲,非常成功的捕捉到片中那种以爱和纯洁无邪人性为主题的特色。 (更多…)
文/ 何占豪
小提琴协奏曲《梁山伯与祝英台》(简称《梁祝》)问世已近半个世纪,当年参与创作的我,从来没有想到这首乐曲竟会有这么多人喜欢,现在几乎成为国际乐坛上中国音乐作品的代表作之一了。随着乐曲知名度的提高,何占豪、陈钢、俞丽拿三位当年凭着参与《梁祝》创作和演奏而一举成名的小青年,也越来越被人们看作是对国家做出贡献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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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谭晓眷
陈钢的”红色经典”中国小提琴独奏曲产生于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文化大革命”的特殊年代, 作品根据革命歌曲,少数民族音乐,地方民歌以及”样板戏”音乐主题改编,不仅具有特定的年代的特定内容,而且是现今国内音乐院校的小提琴教育中的重要教材,为中国小提琴音乐宝库中的经典。
(以上是李传韵演奏的《阳光照耀在塔什库尔干》)
小提琴是西洋乐器中最优秀的种类之一,多少 年来,各国小提琴作曲家,演奏家创作了大量的小提琴作品,为小提琴宝库增添了丰富的音乐遗产.自从小提琴流传到中国后,我国音乐家为拓宽民族音乐的创作,”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给我们留下许多脍炙人口中国小提琴作品,为中国的小提琴教学提供了丰富的教材.发生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 “文化大革命”,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的一场严重的民族灾害,不仅使党,国家和人民遭到惨重的损失,而且使我国的音乐文化教育遭到空前的破坏.历时十年的”文化大革命”,全国文化生活贫乏单调,八个”革命样板戏”作为”无产阶级文艺的典范”家喻户晓,成为全国人民共同的唯一的精神食粮.由于当时文化主要当权者的好恶,在大力推广”样板戏”的同时,西洋乐器被作为”样板戏”的伴奏在全国被广泛使用,小提琴也幸免于难,成为文革期间的一种重要的独奏乐器.陈钢的”红色经典”小提琴中国独奏作品正是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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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作曲家不是全能型的,他们专门为某件乐器作曲,因为一心钻研之故,往往能充分开发该乐器的演奏技巧。他们的作品,通常故意跟演奏家为难,而一旦练熟之后,演奏技艺必然大有进步。在这些作曲家中间,克莱斯勒是很有代表性的一位。他一生创作和改编了许多小提琴曲,这些曲子篇幅不大,难度却很高,因此,克莱斯勒跟他的前辈帕格尼尼、萨拉萨蒂一样,简直就成了小提琴演奏技巧的代名词。
克莱斯勒的小提琴小品,为许多演奏家所钟爱,比如海菲兹、阿卡多等大师均出过克莱斯勒的小品集。这里介绍的一张是帕尔曼的杰作。克氏的小品中,最著名的要数《爱的欢乐》(Liebesfreud)和《爱的悲哀》(Liebesieid)。很小的时候就听过这两首曲子,那时未经世事,只觉得前者昂扬激越,后者沉郁低迷,当然更喜欢《爱的欢乐》。年岁渐长,明白了人生不如意者常十之八九,便开始喜欢上了《爱的悲哀》。去年秋天去中原的一所大学开会,黄昏时分,空旷的校园里突然响起《爱的悲哀》,小提琴的幽怨透过操场上高音喇叭,伴着略带泥土气息的晚风,不期而至,真勾起了一点儿漂泊感。幸好,我虽身在异乡,却不是游子。
克莱斯勒的小品,哀怨的还真多。德沃夏克的《斯拉夫舞曲》、《妈妈教我的歌》,拉赫玛尼诺夫的《雏菊》,还有肖邦的《马祖卡》,经过克莱斯勒的改编,听起来怎么那么教人伤心呢!也许是帕尔曼拉得格外细腻吧。听过了这些,再去听那高难度的《赋格》,反而觉得那里面没有灵魂了。
by 傲松